拦了下来。
欧阳剑耀伸出一只手拦住上官月红,进而再腾出另一只手做了一个弹指的姿势。
他只轻轻松松地往欧阳子渊那边这么一弹,便是用百里世家的通灵术召唤出一只敏捷而又迅速的脱兔来。
脱兔恰到好处地跟两人擦肩而过,倒是使得两人心中一震,身子一颤,不约而同地被吓了一跳,随即便是再也没了方才情到深处时的兴致。
上官锦花猛地把头一沉,恨不得赶紧挖个地缝钻进去,愣是不敢直视欧阳子渊凌厉而又坚毅的双眸,仿佛只要跟他对视一眼,自己随时都有可能灰飞烟灭、死无全尸似的。
而欧阳子渊亦是好一顿不知所措。
他不自觉地伸出舌头润了润干瘪的嘴唇,不禁露出一副犹豫不决、左右两难的复杂神情。
欧阳子渊顿觉双手无处安放,可他的视线却是无时无刻不聚焦在上官锦花的身上,倒是把上官锦花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可正所谓有人欢喜有人愁,欧阳子渊和上官锦花久别重逢的确是高兴了,可上官月红倒是有些不乐意了。
她摆着一张冷若冰霜的臭脸,头顶上方总有一股若隐若现的怒气宛若炊烟袅袅般徐徐升起,其心里更是藏了一座蠢蠢欲动、跃跃欲试的愤怒火山,滚滚岩浆随时都有从中喷涌而出的可能。
好在欧阳剑耀及时制止了这对年轻人恶劣的行为,否则上官月红还非得亲自出面逮他一个正着不可。
看到欧阳子渊和上官锦花终于安分下来,上官月红才深吸一口气,调整了一番状态,整理了一番情绪,努力让自己重新冷静下来。
短短片刻的工夫,她就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,那虎视眈眈的眼神经久不衰,似是惊魂未定、心有余悸,看样子远远没有这么容易就放过欧阳子渊。
欧阳剑耀看到上官月红如此的牛气冲天、怒火中烧,竟还忍不住沾沾自喜、洋洋得意地轻声一笑,因为上官月红如今的这个反应,便是正中他的下怀!
欧阳剑耀暗暗喘了一口气,在重新组织了一番语言过后,一刻也不懈怠地乘胜追击、趁热打铁道:“上官族长,你看到了吧?你的谆谆教诲对你家锦花来说根本就是不值一提、微不足道,这帮后生小辈年轻气盛,又哪里还会把你放在眼里?你让上官锦花远离欧阳子渊,她照做了吗?!你不让欧阳子渊靠近上官锦花,他听了吗?!你以为你一手养大的女儿会全心全意地效忠于你?呵,真是太可笑了!上官锦花早已被突如其来的爱情冲昏了头脑,即便你是她的至亲,如若你敢对欧阳子渊不利,那就是她双宿双飞道路上的绊脚石!迟早有一天,她会离你而去,然后傻乎乎地认为,只有欧阳子渊,才会是她永恒的归宿!当上官族长所付出的一切都化为子虚乌有,你终究会明白,自己多年以来的含辛茹苦,也不过是给他人做了嫁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