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子渊和上官锦花正漫步在奇阳峰广袤无垠的山间大道上,他们绕着悬崖边边走,内侧深处是深不见底、无穷无尽的黑暗莽林,仿佛只要涉足其中就会万劫不复。
他们的脚下是随风招摇的茵茵绿草,鲜嫩美艳,富有生机和活力。
晚风如同少女的纤纤玉手,温柔似水地抚摸着二人的面颊。
娇娇月色好像天山上流下来的融雪,如同不紧不慢的流水般洒在两人明媚的双眸之间,使得他们的眼睛晴朗干净得像没有阴翳浮云的碧空,像山间未经混沌浊世的山泉,格外的清澈透亮、水灵通透。
二人迎着徐徐吹来的微风漫步在月光下,仿佛置身于无人之境,有那么一瞬间,天心的皓月、楼外呢喃的秋风、远处的点点灯火、身外的尘嚣俗躁,一切都显得那么遥远,好像偌大的天地之间,唯有他们二人而已。
“子渊。”上官锦花干脆利落地开门见山、直奔主题道,“待到宇文族长的头七一过,明日就是术法大会了。你以为这次的术法大会,是你欧阳世家卫冕群龙之首的王位,还是会有其他世家脱颖而出呢?”
“嗯……”欧阳子渊冥思苦想、绞尽脑汁,大脑飞速运转,飘忽不定的眼珠子在眼眶中来回转动,迷离的眼神止不住地瞥向四面八方,好一番深思熟虑、权衡利弊过后,总算是急中生智、灵机一动,进而头头是道、振振有词地点评道,“我不敢说我欧阳世家有多强大,这世上也从来没有人能永远独占鳌头、傲视天下。毕竟风水轮流转,后来者居上,比方这次的术法大会是由锦花的上官世家一举夺魁也说不定。”
上官锦花低了低头,惭愧一笑,进而相当谦逊地说道:“我上官世家的幻术可没这么厉害,要我说,东方世家来势汹汹、势不可挡,东方定辉对此次的术法大会更是稳操胜券、势在必得,所以最有可能把你欧阳世家取而代之的,肯定还是要属他东方世家无疑!”
欧阳子渊走着走着,忽然不再继续向前,而是停在原地,把双手搭在上官锦花的两肩上,促使她稍稍转身,面朝自己。
“傻瓜。”欧阳子渊含情脉脉地凝视着上官锦花,轻声细语地嗔怪道,“不管这次的术法大会是谁夺冠,哪怕你我两大世家互为敌手,我对你的爱也都将如同滔滔江水般延绵不绝、源源不断,地老天荒、亘古不变。”
上官锦花的心中一阵触动,脸上的神情瞬间就发生了微妙的变化,她于不知不觉间小脸一红,一时之间,不免小鹿乱撞、心跳加速,那红扑扑的脸颊就像是被心狠手辣的烈日骄阳灼烧了一样,简直红得不成样子,想来一定是紧张到了极点,所以才会是这般的面红耳赤、满脸通红。
此时此刻,仿佛是有成千上万只羊驼从她的心田疾驰而过似的,致使她的小心脏一直在“扑通扑通”、一蹦一蹦地活蹦乱跳,仿佛随时都有从中蹦出来似的。
欧阳子渊于胸膛之中吸足一口气,进而故作高傲地直起身子,挺起腰板,一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