漫不经心地眺望远方,一面拉长了声线,语调逐渐上扬,而后用一种慵懒的声调,悠哉悠哉地抛言道:“更何况那都是前辈们之间的斗争了,与我们有何干系?我只想跟锦花白头到老、恩爱绵长,如此,便也足够了。”
上官锦花美艳动人地抿嘴一笑,饶有兴致地打趣道:“那如果术法大会是后辈之间的决斗,而你我之间又互为敌手,那么到了那个时候,你又会如何抉择?”
“如果是你我之间互为敌手……”欧阳子渊稍稍皱眉,进而倒吸一口凉气,发出“嘶――”的一阵声响,甚至是一手伸出两指,来回摩挲着下巴,几经思量过后,兴致勃勃地与之开玩笑道,“那我一定全力以赴、决不留情。”
一听这话,上官锦花的笑容便是逐渐消失,表情亦是逐渐凝固,进而就跟翻书似的突然变了脸色。
她当即就横眉怒目、青筋暴起,并恶狠狠地瞪了欧阳子渊一眼,进而高高举起一只手,佯装出一副要揍欧阳子渊的姿势,而后火冒三丈、义愤填膺地历声喝斥道:“你……”
只可惜还没等上官锦花把话说完,欧阳子渊便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搂过上官锦花的小蛮腰,促使她整个人都往自己这边靠了靠,着实是杀了她一个措手不及。
上官锦花把眼睛睁得更大了些,进而眨了眨圆溜溜的大眼睛,摆出一副人畜无害、相当无辜的模样,其目光亦是逐渐变得空洞呆滞且无神,这一时之间,不免神游天外、六神无主,那魂不守舍、心不在焉的样子显然是在思索着些什么。
欧阳子渊的眼神当中充满溺爱,且又目不转睛地凝视着上官锦花,倒是搞得她好生无所适从。
上官锦花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,不禁露出一副首鼠两端、进退维谷的纠结神情,那微微张开的嘴巴显然还想说些什么,但后来出于种种顾虑,还是欲言又止、如鲠在喉,伴随着喉咙的一阵蠕动,这话到嘴边,竟还自己硬生生地咽了回去,到最后支支吾吾了半天,愣是吐不出一个字来。
双方对视良久,却始终是沉默不语、一言不发,倒是致使场面一度陷入了沉寂当中,就连空气里也弥漫着一丝尴尬的气息,一时之间,鸦雀无声、万马齐喑,周遭安静得有些可怕,甚至静得只能听到凉风瑟瑟呼啸而过的动静。
欧阳子渊在酝酿了好一会儿后,才真心实意地吐露心声道:“我开玩笑的。锦花,如果有一天是你我互为敌手,那我决不可能伤你分毫。我宁愿自己千疮百孔、遍体鳞伤,也不愿意你受到一丝一毫的损伤。锦花,那只不过是区区一个术法大会而已,我从不在乎什么高官厚禄、万古流芳,从始至终我在乎的只有一个,那就是你,锦花。”
上官锦花的心弦一紧,如花似玉的脸颊红得跟苹果似的。
她顿觉一股暖流犹如旭日东升般冉冉升起,不过准确来说,那更像是雨后春笋般涌上心头。
欧阳子渊寻思着氛围到了,便神不知、鬼不觉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