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口气。
“以往你我、还有谢书生,做经论道、敞谈天下事,如今谢瞳已离世,就只剩你和我还在,希望大伙都能好好的。”
声音又沉默下来,那边秦怀眠也微微叹了声。
“那季常,往后可有什么打算?我意思,心里理想。”
“愿天下太平,人人有饭吃,人人有书读,不知算不算?”耿青倒了一杯酒,一口饮尽,翻过身来下到地上,晃着手上酒壶,走去大厅,身后,书生叫住他,托袖拱起酒杯。
“今日过后,我想去天下看看,看清自己要走的路,到时再回来!”
耿青转过身与他遥遥相望,片刻,举杯也敬了过去。
“你有的忙,过几日我也要忙起来了,西北出了点事,得过去看看。到时就不送你了,不过还是希望,走遍天涯后,还是能回来帮衬兄弟。”
书生点点头:“会的。”
“饮胜!”耿青举杯一拱,仰头喝下。
“饮胜!”
两人亮了亮杯底,一起回到大厅,宴会一直持续到深夜才散去,耿青将人一一送到府外,看着乘车离开的书生,笑着摇了摇头,脚步有些虚浮的转身进去。
他还保持些许清醒,从不敢让自己真的喝醉,毕竟之后还有许许多多的事等着他这个雍王去处理。
不久后的几日,长安兵马悄然而有序的调动,经剑南西道前往陇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