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武吉用树枝擦去“鸷鸟”二字,不假思索地写下了“敛翼”两个大字。
“敛是收敛,翼就是翅膀,敛翼即为收敛翅膀,”姜子牙就这么一句一解释道:
“这句话讲的是真正凶猛的大鸟在捕食猎物之前,都要收敛、积蓄自己的力量,才能给猎物致命一击……”
姬昌和散宜生互相对视了一眼,自然都由这位姜老先生的话想到了如今的西岐。
而南宫适也出奇地没有躁动,若有所思地听着这位老先生教导学生,他从中听出了行军布阵的法门。
“猛兽将搏,弭耳俯伏的‘兽’和‘搏’!”
“圣人将动,必有愚色的‘愚’!”
……
姜子牙单挑每一句中最难写的字来听写,而武吉则运笔……运树枝如飞,显然已经将字形和读音都掌握了。
待完成了对武吉的听写考较,已经是日上中天,到了晌午时分。
而姬昌君臣则沾了武吉的光,蹭了一个上午的课,皆是大有所得。
“老夫忙于授徒,却是怠慢了诸位贵客”嘴上说着怠慢,然而身体却纹丝不动。
见他如此傲慢,除却南宫适和散宜生二人,随行而来的其他臣子都有些愤愤。
姬昌自然不会生气,还笑呵呵地答道:“先生授徒之道理,令在下也感悟颇多,哪里谈得上怠慢……”
“这河中的鱼儿纷纷聚集在先生的杆下,先生真是好运气啊!”
姜子牙抿嘴一笑,悠声回道:“不伤一尾而使众鱼聚此,皆因有鱼饵诱之!”
姬昌一下子就从他的话中联想到,这四方之民纷纷逃难来到西岐,不也是因为有美好生活的“香饵”诱惑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