抹阴影,暗淡了不少,让人看着心疼。
嬴政看到这一幕,心中微微抽痛,现在的嬴政已经明白,不知何时开始,面前的这位不同常人的赵诗雨已经在自己的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记,自己已经打心底里将其当成了自己的亲人,就像是母亲与胡姨娘一般,会因为她们的一笑一恼而欣喜心忧,黯然神伤。
尤其是方才,挡在自己身前的那道身影,虽说不高不大却让人感到非同寻常的心安,这种难得的感觉让嬴政迷恋。
嬴政冷淡着脸,慢慢走到了赵诗雨的跟前,面无表情,眼中却璀璨得像一片星光,柔和的目光望着赵诗雨,似是安慰。
赵诗雨察觉到身边来人,睁开了迷蒙的双眼,平时明净若琥珀的双眸现在也浮现出一条条细小的血丝,看到面前一言不发的嬴政,勉强笑了笑,语气中夹带着苦涩之意:“今日凶险,你还好吧。”
少许几字,却满含关怀之意。
赵诗雨那“羸弱”的样子落入嬴政的眼底,小嬴政俊秀的小脸微皱,稚气的童声中掩不住担忧之情:“我没事,你……还好么?”
看向赵诗雨的眼神中满是复杂,在嬴政幼小的心中,一直都以为赵诗雨是一个无所畏惧的奇女子,自从相识以来嬴政就没有看到这位主脸上有过任何的忧愁!像今日这般的无力之态,嬴政还是第一次看到,不由得心中忧虑。
赵诗雨静静地看了嬴政片刻,突然嗤笑出声:“呵呵呵,没想到今天让你看了笑话,你是不是心里奇怪这个大大咧咧、无所畏惧的赵诗雨也会像普通人一样苦恼,也会像凡人一般忧愁?”
“……”嬴政未张嘴,但是闪烁的眼眸却是回答了赵诗雨。
“你知不知晓为何我这般发怒、辱骂于赵偃,赵偃都不会在意么?”赵诗雨轻轻说道,语气平淡得让人害怕,不待嬴政应声,接着话语:“这是因为在这个时代,女人只能是权势与政治的牺牲品,无论一个女人生得多么高贵,长大后多么有才华,哪怕她是虎狼强秦的贵公主、周室王族的长女,为了亲族利益,为了家国需求,她们也只能听命于话事之人!她们没有未来之说,没有选择的权利,只能孝依顺从于自己的父亲,自己的宗族,自己的国。这便是因为,她是个女人,遵父随夫是她的德行,恪己贞顺是她的本分,联姻亲使是她的天命。这便是女人之命!!这便是赵偃依仗之所!在他想来,我迟早会嫁为人妇,而在整个赵国之中,无人能与他并肩,无人可出其右;在他心中,未来无论如何,我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,所以他不会在意我现在的抗拒,仅此而已!”
似乎是受到了原身的情绪影响,赵诗雨说着说着神态就有些反常,语气也渐渐地加重,声音慢慢变得嘶哑,好看的手掌骨节青白,尖锐的指甲刺进了结实的木质凭具中,往常红润饱满的嘴唇现在也失去了红润之色,面色苍白得吓人,整个人的周边,都散发着一丝丝的煞气。
这般“凄厉”的赵诗雨,将屋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