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两人吓得呆愣,而赵诗雨那悲恸的话语,引起了小绿奴心中的共鸣,握住赵诗雨出血的手指,一边为其止血,一边情不自禁地垂头低泣。
嬴政呆呆地望着眼前屏息静气的赵诗雨,心中烦躁,思绪难平。
正如赵诗雨之言,男尊女卑之风气在此时代显为易见。至周代,宗法社会形成,男子从属于家族,女子从属于男子,贵族阶级实行多妻的妾媵制,严格分别嫡庶,就连“儒家”的礼数中都对女子的行为进行了种种的规定。
这些都是时代之力,嬴政虽说心中同情眼前这位年长自己几岁的小才女,但是却不知道该如何出言安慰,三番两次张了张嘴,却一个字也吐不出口。
似乎是感受到了嬴政心中的郁结,闭着双眼,像是在静神安眠的赵诗雨,突然张开嘴,轻声问道:“你的心中可有恨?”
赵诗雨这句话勾起了嬴政心中埋藏已久的怨念,使得嬴政想起了往日受过的屈辱。过去的不堪画面历历在目,父亲的绝情,母亲的无助,自己的无力,赵偃的蔑视,以及方才赵诗雨的苦痛,这些林林总总的负面情绪在嬴政的心中慢慢沉淀发酵……
受这些情绪影响,嬴政的面上浮现出了仇恨的气息,从紧咬的牙关之中,僵硬地蹦出了几个字:“我的恨,太多了。”
“哦?给我说说,你的恨是什么?”睁开了紧闭的双眼,从中透出一条细小的缝隙,细细打量着面前的小嬴政。
“我恨父亲抛弃我和母亲,恨欺负我的人,恨欺辱母亲的人,恨吴平,恨赵偃,恨这天道无道……”愤恨的小嬴政满脸怨气,眼中再没了方才的光芒,其中似有无边的恨意。
“软弱之人,愚蠢!!!”赵诗雨瞬间睁开了迷离的双眼,目光炯炯地盯着嬴政,话语中夹带着恨铁不成钢的味道,厉声说道。
“我……”被这声突然的呵斥打断了话语,嬴政满脸不解地看着眼前不悦的赵诗雨,目光有些倔强。
“你是不是不解,我为何说你愚蠢?是不是心中不曾服气?”赵诗雨道。
“……”换来的是嬴政的无言。
“你的恨,是因为愤恨那些伤你之人,是恨自己心中的那股不平之气,仅此而已。若你今后无甚机遇,是不是就得带着这些恨意孤独终老?幼稚之举!你的恨能使那些可恨之人寝食难安?能让赵偃暴毙身亡?能报得你心中的不忿吗?”赵诗雨一连串的询问,说得嬴政目光闪闪,面红耳赤地摇了摇头。
不过赵诗雨的话还没说完,看着面前站立的嬴政低头闷声不吭,赵诗雨接着道:“你也知道了你心中的恨是多么的无用,因为你的心中只有情绪,你的恨只针对于他人,你就像是一个街头乞食的人,只会祈求命运的垂怜,只会去奢求别人给你施舍,就像一个可怜之人。却不知,你最该恨的人是你自己,你为什么会允许别人一直欺辱你?因为你只会在一旁自怨自艾,为何不恨自己的无能,自己的无力?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