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可厚非。
赵诗雨见嬴政的面上仍然坚持,也就没再多说。日后的时间还很长,等嬴政将自己的身份坦诚之后再做劝导也来得及。
想到这儿赵诗雨劝慰了嬴政几句,将话题拉到了嬴政心系的兵法之上:“好了好了,现在不想谈论儒学就算了,以后慢慢来。你说你现在在看兵法,那有没有遇到不明的地方,说来看看!”说完眼睛晶亮地看着嬴政。
被赵诗雨直勾勾的看着,小嬴政的脸一红,随后有些不敢相信地说道:“兵法你也懂?你还知兵?”
“屁话!”被小嬴政这个小屁孩儿怀疑,赵诗雨顿时有些炸毛,伸手给了嬴政一个脑瓜崩,恨恨地说道:“让你说你就说,磨磨唧唧的。”
被赵诗雨这一突然袭击,小嬴政顿时如遭重击,捂着脑袋面上有些抑郁,眼见赵诗雨有些不耐烦了,连忙出声道:“兵势篇第五,正奇之分晦涩不明,似通又不通,若是对立却又好似有一丝联系,对此不甚理解。”
“哦?”赵诗雨轻咦一声,有些吃惊地说道:“没想到你竟然能注意到这一步,还算有些天分。”
嬴政看着赵诗雨那“满脸臭屁”的模样,心中有些无语,但是往常赵诗雨总能说出一系列精彩的言论,其思维之广阔让小嬴政感叹不已,所以为了再让这位主赐教赐教,嬴政也就表现出求知欲满满的样子,满足了赵诗雨的小小“心思”。
见嬴政挺“上道儿”的,赵诗雨心中爽过之后也再没卖关子,声情并茂道:“你能意会到‘奇正’之间的联系,已经很了不起了。就像我方才所言,修读书籍不能只局限于字里行间的表面意思,你需要理解这一本书之中所描述的意会,甚至是以作者的心境去理解其中奥妙,才会全获至理。就像是“奇正”之说,整编之军、排军布阵可为正,余兵策应、游击断粮为奇;公开出兵是正,奇袭劫营是奇;纵横伐交亦是正,军事打击可谓奇;但是奇正之间并非一成不变,战局千变万化,整编大军退下亦可作为奇军用,而策应骚扰之奇军,亦可化为正军列阵应敌,奇正相生相变,循环变化无穷。所以在善于用兵之人手中,没有所谓的‘正’,没有所谓的‘奇’,这样才会使敌人无法猜测,正因为此,无论正和奇,都可为胜战之法!”
“奇正之论,远不像表面那般简单,但是不论如何,都与强大的军队实力不可分割。若军备实力比作‘正’,计策谋划可曰为‘奇’。如果代表‘正’的甲兵羸弱无能、不堪一用,那即便是再高明的‘奇策’也无济于事;而若是军事之力强若雷霆,与敌人不可同日而语,那即便是不做任何计策,交战之势也将会势如破竹、百战百胜。故战不胜,非奇之过也,乃正不足兮,而奇若胜,则其必正!”
顿了顿,赵诗雨继续道:“若交战双方实力相当,就谋略而言,无论是奇正,还是虚实、分合、攻守、明暗等,其最终目的都是为了争取到战场上的主动权。若使敌对之人受制于我方之手,便可以做分合攻守,奇正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