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掉托盘上盖,其上五花八门的吃食,瞬间色香满溢在了整个屋内,汤羹炸鸡烤肉卤菜,面皮油条包子水饺等等,各种各样的美食晃花了赵岳等人的眼睛,就连吃过不少的福伯都感觉到喉中一痒,食欲大开。
待一个个菜品呈现,乖巧的小绿奴便引着众侍女掩门而出,留下石安四人在赵诗雨的身后弯腰等候。
这时迫不及待的众人连忙上前凑到赵岳的桌案前,兴致勃勃地讨论起来。
“福伯啊,这个就是你所说的卤肉么?”王永一眼就盯到了色香浓郁的酱红卤肉,哈喇子掉了半截,涎着脸问道。
“那这个就是书简里提到的鱼羹了吧,果真是鲜香逼人呐!”不等福伯张口,一边的王贵就继而追问,随即一声大大的感叹,土鳖气质尽显。
“咦?福伯,这是什么东西,怎么看起来不怎么香的样子啊?”王永这活宝指着木案之上的草纸,一脸疑惑地问道。这副弱智样让一旁的胡雪儿翻白眼翻得眼皮都抽抽
几人热热闹闹在桌案前讨论着,一个个口水都快兜不住了,还搁在桌案前吹嘘,全然不顾彼此飞溅三尺的唾沫。让最边上的胡雪儿和端坐的赵岳看得是满头黑线。
赵岳强行按捺住升腾的食欲,偷偷看了一下正襟危坐、风采熠熠的赵诗雨,就连赵诗雨身后的石安四人都站得笔直,目光炯炯。赵岳顿时觉得与自家宝贝女儿比起来,自己面前的三个大管事真是掉价得不行!
赵岳重重地咳了一声,朝着赵诗雨的方向努了努嘴,王永等人这才发现了赵诗雨身后的石安四人,顿时老脸一红,自觉在下属面前掉了面子,连忙整理整理各自的仪容,眨眼间就恢复了往日的大管事之风
四人的作为让赵诗雨看得两眼一突,随即“啧啧”有滋有味地品了下茶水,心中暗道:果真是人生如戏,姜还是老的辣呀!
赵岳满意地点了点头,随后看了看神态淡然的赵诗雨,指了指自己面前的七盘八碟,问道:“小雨儿,莫非你想让为父全力去做旅舍酒楼、酒食饭菜?这可不是什么能上得台面的差事,赵涉和他主子要是知晓了为父在做庖厨的勾当,还不笑掉大牙啊!”赵岳双眼紧盯着自己的女儿,虽说面上古井不波,可话语之间却是对这一行多有些排斥之意。
赵诗雨听到后,偏过头看了下自己的父亲,微眯双眼,轻笑着道:“既然父亲看不起‘这等勾当’,那为何还延续三年未曾放弃这庖厨之所?”
在赵岳回来之前,赵诗雨有专门找福伯要来合信商会这两年的收支账目。可其中很奇怪的一点,合信商会在邯郸城中开设的四家酒楼,连续两年都是盈亏,但是赵岳却仍然没有放弃,每年的记录都有一笔账为此填补。
商人若不盈利,那便不叫商人了,叫大善人!可是赵岳无疑是商人之中的佼佼者,这样的人会放着两年盈亏的酒馆不管,而为此一直投钱补空洞??
要知道,这笔钱虽说只有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