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金左右,不算什么,可这行里面却全是由合信商会最为精干的人把持,连旬月前吴孙的开放名单里面都没有暗手布置在这四家酒楼之中,吴孙对此给的说法是手下无法插足!!这里面就值得寻味了,开了这么几家大酒楼,不为盈利却又安插了这么多的“重兵”,赵岳的目的绝不仅仅是开酒馆这么简单!
果不其然,赵诗雨的疑问一出,赵岳的眼中光亮一闪,随即便悄然隐去,复又问道:“何意?”
赵岳的眼神隐晦异常,连一旁注视两人的福伯等各大管事都没有察觉,但却没有逃过赵诗雨的眼睛。
只见赵诗雨轻声道:“我合信商会,三年前在邯郸城东西南北四个城区各开设了一家酒楼,期间虽生意不错但是每年却都在盈亏,为此,父亲你前前后后两年时间投入了六百金进去填补空缺。虽说账目之上仅仅只记录了两百金不到的额度,但是从其他的调度中却依然能看到一些蛛丝马迹。父亲不惜重金也要填补酒楼所需,甚至还动了修缮合信府的金钱,这又是为何?两年时间的盈利,再加上父亲前后投入的六百多金,吞吃了这么大笔的资金,酒楼还是这般怂样,没有任何的起色,莫非这酒馆里卖的是毒药不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