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水,纯净透亮:“之前在恬合居,是我考虑不周,将这些内情全部都告知给了什么都不知道的你,害得你跟你父亲反目。”
“公……公子……”孟芈看了过来,有些焦急地说道:“公子没有错,这本来就是一个针对公子的恶毒筹算。公子将这一切告于孟芈,是对的!孟芈也不想有一天,会成为害公子的帮凶!”
孟芈神情有些惨淡,一想到嬴政若是因此事而受罚流放,那自己该如何自处?
见状,嬴政停下脚步,郑重转过身,看着孟芈说道:“其实我将这一切告知给你,是有我的筹算,换句话说,我也是利用你的那个人。虽然我没有想过要害你,但是当初的我,并没有想明白一些事,所以才有了那一次的事。”
“公子……”孟芈看着眼前的嬴政,愣愣地唤了一声,随后目色一定,认真说道:“公子,孟芈真的不曾怪责过公子。芈系筹算公子在先,孟芈也难辞其咎,公子没有将孟芈视为心思叵测之人,孟芈已经很感激了。”
“至于说,与父亲反目……父亲这一次的作为虽然荒诞悖逆,但是孟芈知道,父亲是楚人,跟芈系之间的关系交织很深,有些事情难免会身不由己,虽说这也是父亲的过错,但是孟芈觉得,父亲或许也并不想这样。”
“孟芈生在秦国,秦国就是孟芈的故乡。但是父亲不一样,父亲心中一直记挂着母国,记挂着宗族。这些东西,就像是父亲身上的枷锁,孟芈时常能看到父亲愁眉不展的样子,纵然心痛,但却无可奈何……”
孟芈说着说着便触动了内心深处的情感,眼眶一红,泪水立马滴落下来,想到了这伤心之处。
“……”嬴政见状,默不作声地从怀中取出一张绢帛,递给了孟芈。
“谢公子!”孟芈接过绢布,擦拭眼角,不经意间闻到绢布上面的气味,手掌感受到绢布上的余温,被回忆撕裂的内心伤痛开始愈合,有些甜蜜,有些害羞。
待孟芈擦拭好,嬴政继续向前走去,边走边说道:“昌平君的为人,我很了解。只是,这世间却有与昌平君所选不同的路,只是昌平君自己,不知道罢了。”
说完,见孟芈满脸疑惑地看向自己,嬴政随即说道:“你可知,赵国合信君?”
“合信君?”孟芈一愣,连忙回道:“这个孟芈当然知道。合信君仁高义厚,心系百姓民众,开食肆传农耕,父亲说这些都是匡助万民的大好事,父亲一直视合信君为毕生之愿!”
“是啊,合信君确实宽仁高洁,比之这世上大多数人都要仁义。”嬴政点了点头,随后看着孟芈,说道:“可却少有人知道,合信君身为赵国宗室君侯,却并未将自己与赵国宗室绑在一起,而是用自己的方式,助万民以生计!”
“这世上的忠有很多种,有忠于自己的,有忠于朋友的,有忠于宗族的,有忠于天下的!而合信君,忠得便是天下!”
孟芈愣愣地看着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