政,眼里一片迷茫,没办法理解嬴政所说的话,只知道很有道理的样子。
女子才女之名,不过是识些字数,懂得算一些账目罢了。女子无才便是德,这便是时代赋予女子的枷锁,像赵诗雨这样的,根本就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。
有些话,孟芈听不懂,也是常事。
嬴政见此,也没再强求,继续向前行走,散步散心。
不多时,众人前方的河岸上,竖立着一块碑石,引人耳目。
嬴政走到跟前,看到碑上所写深红色的“国耻”两个大字,不禁伤怀。
“这便是,孝公所立之国耻碑吗?”嬴政看着眼前这国耻石碑,像是看到了百余年前那个秦国被诸国分割的情形,那个列国鄙秦的时代,丑莫大焉!
“不错,这便是那国耻碑!”身后,蒙恬来到跟前,沉声说道:“昔年我秦国僻处西隅,函关易手,河西尽失,秦国被驱逐出中原,仅剩栎阳祖地,在列国之争下苟延残喘。孝公以鲜血立碑,在这渭水边上,立下了国耻碑,警励秦人。”
“百余年了……”嬴政感慨道:“如今的秦国,已居于时世之巅,山东六国无不闻我秦国虎狼之名丧胆!就连周朝,都已成我秦国兵戈之下的亡国!更别说昔日欺我辱我秦国的三晋。种种这些,足矣告慰历代先王,告慰我秦人魂灵!”
说罢,嬴政整了整衣物,抬起手来,朝着国耻碑郑重一礼,深躬良久。
嬴政身后,蒙恬等人也随之行礼,就连方才嘻嘻哈哈的嬴凡,此时也满脸正经,一丝不苟。
待行礼过后,嬴政看向身后众人,笑着说道:“我秦国,已经不是百余年前的光景了。如今的秦国,已无需为自保而忧心,秦国当为东出而奋力!而我等,方才是未来的奠基人!”
“喏!”蒙恬等人重重应声,目中溢散出火热的光芒,灼人眼目。
“呵呵”嬴政笑了笑,对蒙恬等人的反应很是欣喜。
不过一说起东出,嬴政就又想起了一事,有些头疼地道:“去年我秦国虽然伐韩灭周,平白得了两郡之土,但是五国混战下来,昔日之猛虎雄风不减当年,依旧让人忌惮啊!”
“公子指的是赵国?”常年推演沙盘训练的蒙恬,顿时反应过来,说了一句。
去年五国伐战,秦国作壁上观,没有参与,而除了秦国之外,表现得最为出色的国家那不用说,非赵国莫属。
长平之后,赵国累积损失五十万青壮,国内大多数民众都家破人亡,没有了活下去的资本,国力损失惨重。
而此次五国之战,赵国在这等关头又召集了五十万大军,更是两线战斗,就这都硬生生拖住了魏楚的攻势,甚至还暴打了燕国一顿,可见其凶残程度,依旧不减当年。
这时,见到嬴政赞同的目光,蒙恬继续说道:“此次诸国伐战,我秦国虽没有参与其中,但是赵国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