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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哎呀廉颇上将军,此言差矣!”冯劫心道这赵国臣子不傻,看样子不好忽悠,随即打了个哈哈,拉近关系,亲和说道:“这伐韩一事,也是实属无奈啊!我秦国为了与贵国合纵,那可是调动了十万秦军枕戈备战,若是就这么轻易调回这十万秦军,那这一来回的粮草辎重不就白费了吗?”
“我秦国是个小国家,比不上贵国阔气,十万军民一来回数百里的战时调动,所耗钱粮不在少数啊!贵国临近受三国逼迫,我秦国自然不好落井下石,再找贵国的麻烦,要想填平这十几万石的粮草的空缺,自然得占些土地不是!赵王应当能理解吧?!”
“秦国能是小国?贵使还真会开玩笑!”对此,廉颇冷笑一声,没再多言。
“贵使客气了,本王可是从来都不敢轻慢你秦国啊!”赵王此时抬眼看了眼,随即悠然说道:“贵国灭起东周来那可是半分都不犹豫,我赵国也不敢轻言捋你秦国虎须,否则我赵国所失的,那便不止是上党之地了吧?嗯?!”
赵王言辞犀利,撇过眼冷眼相望,脸上还隐隐有些僵硬,看得出心里很不舒畅。
堂下的冯劫听了此言,心里明白过来,去年王龁将军趁赵国无暇顾及而整合上党,赵王这是借机陈述自己心中对秦国的不满呢!
对此,冯劫面不改色,沉吟了下,回应道:“赵王,此乃我秦国相邦之策,旨在安定我秦国境内,不论怎么样,都不能算是冒犯贵国吧?”
“上党全境,何时成了你秦国境内?”廉颇冷着脸,撇过嘴冷不丁甩出一句,面带不屑,侮辱性极强。
对于关系到秦国国土的问题,冯劫一下子就没了方才的轻佻调笑,整个人瞬间肃穆相待,沉声回答:“廉颇上将军,这上党之地究竟属不属于我秦国领土,难道上将军不知情吗?”
“什么意思?”廉颇扭过脸,眉眼微眯,手扶剑柄,将士勇武气息扑面而来,老将本色尽皆显露,压向冯劫。
对此,冯劫面色沉稳,气度淡定超然,丝毫没有被廉颇吓住,毫不客气地回道:“上党乃是我秦国武安君从廉颇将军的手上夺得,是我秦国将士从你等手上硬生生打下来的,难不成廉颇将军这么快就忘了失地之辱了吗?”
“你找死!!”廉颇立马气得七窍生烟,“铿锵”一声拔出佩剑,直抵在冯劫脖颈之上,气势汹汹,好似随时都要砍下这狂士的头颅。
一介文士,还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士子,就敢在赵国这朝堂上讥言讽刺一国上将军,廉颇这口气能忍?
此情此景,顿时吓得场上所有人心头一颤,赵胜等文臣连忙上前几步,伸出手要制止廉颇,却看到廉颇身旁走出一人,这才松了口气。
“廉颇将军!!”旁边的李牧见此,连忙上前死死按住廉颇的手,不让廉颇有所动作,生怕廉颇在盛怒之下伤了秦国使臣,招惹上秦国这头虎狼。
而见到廉颇刀剑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