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,冯劫的脸上却抖都不抖,看着眼下那一柄锋锐雪亮的长剑,一抹冷笑逐渐浮现于脸上,讥言相嘲:“先前听闻廉颇将军乃是赵国名将,震慑四方,军威厚重,如今一看,还真是让人失望啊!贪恋我秦国之土,却不敢发兵去取,只知在此逞口舌之利,端是可笑!”
“你这狂徒,莫非以为老夫手中之剑不利?!”廉颇气得脸皮通红,眼里怒火横烧,手中长剑在李牧的阻拦下仍旧向前送了几分,恨不得当场劈了这牙尖舌利的秦国使臣。
“哼!你的剑纵使再锋利,能斩下我冯劫的头颅,但是我秦国虎狼之军的戟矛,尔等可敢一试?!”冯劫冷笑一声,压根就没把廉颇的警言放在心上。
“你以为老夫会怕你秦国吗?!”廉颇凶恶直言,手中长剑半分都不曾松懈。
“那就请将军痛快一些,赶紧斩了冯劫这头颅,正好我秦军还缺个由头,到时候不伐燕,直接伐你赵国也好啊!!”冯劫哈哈大笑,甚至还催促几声,丝毫不服软,身为一个文臣,敢于和赵国上将军硬碰硬地干,不可谓勇绝!
“你!!我杀了你……”廉颇自是暴怒不已,生生被这冯劫气得吹胡子瞪眼,再也忍不了心中那一股恶气,当即就准备一剑劈了此獠。
“够了!!”关键时刻,还是赵王动用了老手艺,一波肉锤桌案,制止了堂下的哄闹声。
当然,赵王一声吼之后,堂下并不是鸦雀无声,而是声音都被赵王的大嗓门给遮住了,根本发挥不出来……
“尔等身为我赵国名将,就是这么在外人面前丢我赵国脸面的吗!!!”赵王怒声开喷,丝毫不顾及冯劫,直接开始了“亲切问候”,堂下一众臣子皆两手垂下,低着头吊着脸挨训,廉颇自然也不例外。
不得不说,这一幕堪称赵国朝议之上的风景线!
在骂完臣子之后,赵王看了眼堂前傲然站立,脸上无丝毫波澜甚至还有些微笑意的冯劫,心里闷闷地生着气,看上去也不怎么顺眼。
你说你一个使臣,来别国出使也不知道低调一些,还这么高调,简直不把自己当外人啊!想发脾气就发,简直跟我自个儿一样。
这对于赵王而言,那自然不能忍,当即埋怨了一句:“贵使,这是我赵国之地,还望贵使能收敛一些!”
“赵王是嫌冯劫碍眼吗?既然如此,那外臣自请告退,等回到秦国便向我王禀明,赵国并无与我秦国结盟之意,赵王以为如何?”冯劫是丝毫没有退缩,怼完廉颇怼赵王,根本不甩面子!
“……”堂上,赵王冷着脸望了眼冯劫,没有答话,心想这小子被廉颇劈了活该!
堂上王座旁站立的太子赵偃见状,连忙出来打了个圆场,笑呵呵地说道:“贵使消气消气,莫要动怒!贵使这一路风餐露宿,路途繁忙,如今刚到我赵国,诸事都未商议,就这么离去,难免可惜!我赵国军民性格暴烈,言辞当中定有冒犯贵使之处,赵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