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为告罪,还望贵使能放下这愤恨之心,我等专心谈论正事,否则这对我秦赵两国而言,也是莫大的损失啊!”
“……”赵偃的赔礼,冯劫也是受了这一重礼,看了眼眯眼笑的赵太子偃,又看了看满脸怨气的廉颇,冯劫目中光一动,好像想到了什么,当即回了一句:“太子言之过矣!冯劫只是没有想到,贵国竟然允许臣子带剑上殿,还敢未经赵王允许直接拔剑相向,这可真是让外臣长了见识啊!”
杀人诛心,不杀人,照样也能诛心。
冯劫从赵偃的三言两语当中,就听出了赵偃对于廉颇的不悦和离心,当即利用这一机会,狠狠恶心了一把堂上的赵王。
果不其然,一听冯劫此言,赵王脸上的表情就很是微妙,像是屎涨拉不出来最后只能yue出来一样,甚至还带有些许铁青。
而冯劫就在一旁看着,看到自己这一句话说出后,赵太子偃的脸上那是轻松得很,动不动还扬起嘴角笑一笑,看上去似乎正满足于方才冯劫所言,这一幕极其讽刺,简直将勾心斗角进行到了极致。
旁边冯劫看到这一幕,顿时不屑轻笑,心中对于赵国这君臣关系可真是一言难尽,让人由衷感觉心情愉悦啊!
“贵使,还是直说结盟之事吧!”赵偃在幸灾乐祸过后,正色询问起冯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