斗角来蚕食鲸吞,逐渐强大自身。
这也使得往年见到秦国无序扩张都会抱团取暖的山东六国,这一次并未兵出函谷,只顾着眼于眼下的争锋,让秦国这一次又白嫖成功!
至此,魏楚燕赵齐五国数年的勾心斗角,合纵连横,最终屁大的好处没得到,反而让秦国这个二五仔从头混到尾,从赵国接回了本国嫡公子,又出兵韩国伐灭东周,再一整上党震慑赵国,后又助赵伐燕从中抽取外快,进而直接霸占了赵国四十余县,间接性还惦记着人家小半个赵国(雁门郡、云中郡),偏偏列国对此还当看不到,只顾笑话赵国,这可真是妙它妈给妙开门--妙到家了啊!
而就在列国嗤笑赵国引狼入室之时,如今的赵国也是迎来了赵王身体康复之后的第一次朝议,时节正逢赵使自秦国归来。
邯郸,赵王宫中,朝议殿堂之上。
数月不见,上座的赵王整个人都消瘦了不少,音容看上去很是憔悴,让人见之生怜。
与此同时,从秦国回来的赵使,正在堂上委屈其声,大诉苦水。
“王上,那秦人根本就是狼心狗肺之辈,微臣奉我王之命,与那秦王当堂对质,岂料竟受秦人百般羞辱!微臣据理力争,却还是被那丧心病狂的秦人当庭驳斥,还拒不承认背盟之举,大言不惭折辱臣下,真是可憎可恶之极啊!”赵使心里那个委屈,表现得就像是被秦国满朝臣子给轮了一遍似得,简直比赵王还要惨!
“秦王呢?他也敢羞辱我赵国吗?!”赵王脸色已经阴沉地快要滴出水来,恶狠狠地看着堂下,冷声问道。
“秦王?”赵使一愣,遂连忙回禀道:“秦王虽未多言,但是秦王也左右退让,含糊其辞,还说什么此次秦国理亏,但就是不能退让土地,还说邦交征战任我王选择,他绝无二话!”
“混账!!”赵王瞬间震怒,大手猛地一拍桌案,笔挂被这一掌拍得高高震起,散落在地,雷雨之声随之而来:“子楚小儿!竟敢欺我!!本王……咳咳咳咳”
赵王本来还怒气冲冲地准备喷两句,但奈何情绪激动之下扯到了内腑,病体还未完全康健,一受刺激竟然激烈地咳了出来,咳得撕心裂肺。
“父王……”一旁站立的太子赵偃见状连忙上前扶助赵王,轻轻顺其背腹,满脸的担忧。
“王上……”底下群臣见状也是提起了心,生怕王上一激动伤及身体,让如今的形势雪上加霜。
好在,赵王在顺气之后,很快也就恢复了过来,就是脸在强烈的咳嗽声中涨得通红,看样子一时半会儿也下不去了。
“好了!本王无碍!”赵王抬手示意了下,随即又再次问向赵使:“本王听说这一次制定攻赵之策的,是那个秦国的嫡公子嬴政,是不是?”
“正是!”赵使一听立马就想起了当日秦国朝堂之上,那个威胁赵国染指嬴凰公主的邪异少年,当即回复道:“而且在秦国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