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臣子当中,嬴政的态度极其恶劣!不光对背盟之事恬不知耻,自诩为强者恒强之道,更是数次出言不逊,要我赵国交出嬴凰公主,否则还要出兵攻占我赵国邯郸!”
“什么?!”赵王气得眼皮子不断抽抽,嘴都要被气歪了,心中的怒气蓬勃而出,隐隐有难以压制之势!
一介小儿,当初不过是自己眼中的蝼蚁,如今居然还敢捋虎须,真是狂妄至极!
“你说什么!!”这时,方才在赵王旁边安静得像个娘们儿一样的赵偃,这个时候宛若愤怒的老虎,一双眼中全是几近癫狂的怒意,仿佛要择人而噬一般,极其骇人。
这样的赵偃,自然也吓得赵使身子一僵,两股都战战不停,像是抖若筛糠一般。
眼见自己的太子这般气盛,端坐的赵王却白眼儿一翻,心里明白得很,知道太子是因何而动容。
“嬴政!不过是我赵国仁心施舍才能活下的苟且少年,竟敢辱及我赵国宗室神女,真是狗胆包天!”赵偃怒气冲冲地甩了一句话,随即扭身面向赵王,高声请愿道:“父王,嬴政此子尖恶刻薄,此番又暗地里向我赵国下刀,足以见得秦国恶狼之心,儿臣请愿我赵国大军出征,狠狠教训一顿秦国!”
“干什么干什么?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,还有没有一国太子的样儿!哼!”赵王一脸的心烦意乱,看着太子那怒气勃勃的样子,那是异常地心累,斜眼瞪了一眼,偏过头闷声道:“如今太行以西已经被秦国占据,雁门、云中两郡的情况也不明,我赵国还有二十万大军陈设在雁门,如今被秦国切断了联络,随时都有可能被秦国吃下!”
说到这里,赵王的脸色就很是难看,一言难尽地看了眼赵偃,沉声说道:“现在要做的,不是去逞一时之气,而是要好好筹算筹算,雁门云中两郡该怎么办!”
说完,又白了赵偃一眼,心中不由得感慨:以前觉得偃儿还不错,怎么跟这嬴政一比,就这么……
“……”赵偃阴沉着脸,闷着头不做声,很明显心里的意气被父王一巴掌拍下,那心里可是很不舒服的。
这时,武将臣子一列,李牧走了出来,朝着上首的赵王一礼,禀声道:“王上,太行山对于我赵国的重要性,不亚于函谷对于秦国的份量。故此,即便这一次阏与被秦国占据,但我赵国也不可放弃,臣请命统帅邯郸二十万大军,即刻奔赴阏与,夺下这一太行冲要,届时雁门、云中两郡危局自解!”
李牧的请命,也让阴着脸的赵偃再一次活了过来,满脸惊喜地看了看李牧,随后目光转向自己的父王,满怀期待说道:“父王,李牧将军所言极是啊!我赵国不能没有阏与,否则邯郸将暴露在秦军眼下,难以防备秦军动向啊!”
“……”赵王斜着眼瞄了瞄太子,脸色微动,随即问向李牧,郑重道:“李牧,若让你统军二十万攻城,有多少把握重新夺回阏与?”
“六成!”李牧脸面肃穆,庄重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