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。
“怎么才六成?!”赵王眉头当即就拧成了疙瘩,心里有些不悦。
那秦国从我们手里夺去阏与的时候,可是很轻松的呀……
李牧一看,就知道赵王心里的微词,当即解释道:“阏与地处太行山口,两侧都是太行崇山,根本难以攻打,秦军之所以能短时间内攻下阏与,就是借助井忌军在东侧吸引守军,蒙骜率军自西侧偷袭,这样才一举拿下了阏与。”
“若是正儿八经地攻城,阏与城高地利,十万大军即便攻城五日,也难有进展!而阏与城外的古道之地地形狭隘,大型攻城器械难以施展,也无法陈设大军,最多只能容纳二十万军队攻城。故此,臣以为胜算为六成!”
“……”赵王皱眉思索,虽然脸色仍不太好看,但是已经没了质问之词,显然李牧的见解独到,令赵王心中信服。
“呵呵呵”就在朝中静声之时,突然从旁边传来了一声老气横秋的嘲笑,将众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。
只见廉颇满脸轻蔑,侧身看着李牧,轻笑嘲弄道:“李牧,老夫早就告诫过你,莫要与那秦国贼子走得太近,可你就是不听,还因那些所谓的俗礼庇护嬴政!这下好了尝到秦人反噬之苦了吧?当真是误国误民!”
此话一出,李牧的脸色一沉,但是却没张口反驳,仍旧持礼面向赵王。
只不过,李牧没反应,可赵王的反应就很微妙了……
廉颇的话,就像是一记耳光,不光嘲讽了李牧,还甩在了赵王的脸上,打得啪啪响。毕竟,同意与秦国合流伐燕的,那可是赵王啊!要说起跟秦国贼子走得太近,那我们赵王舍我其谁啊?对不对!
艾赵王此时那满脸的阴郁,看上去就很有灵气!
这个关头,赵偃忍不住出声了,怒斥廉颇道:“上将军,如今国难当头,怎得还这般内斗取笑,难道不该思考如何才能从秦国手中夺回我赵国土地吗?”
“太子,难道老夫说错了吗?若是李牧听老夫的话,至于落到如今这步田地吗?”廉颇据理力争,一点儿也不给赵偃面子。
同时也没给赵王面子……
“够了!!”这个时候,脸色黑如炭的赵王再度出声,阴着脸制止了这口头争端,不着边际地扫了眼廉颇,眼中带有一丝恼怒,闷声说道:“现在说这些都毫无意义,既然李牧将军有把握重新夺回阏与,那就商议一番出兵之事吧!”
眼见父王松口向秦国出兵,赵偃脸色立马一喜,都开始幻想怎么教训嬴政那个**崽子了,结果刚刚开始yy,却被堂下的臣子给打断。
“王上!”文臣之首,平原君赵胜出列,整个人看上去老了不少,满目忧虑地说道:“王上,老臣认为,我赵国当下实在不宜再起争端!”
“公叔何意?如今阏与失守,秦军东出我赵国将再无险可阻,邯郸也暴露在秦国的铁蹄之下,这等危急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