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王为何这么重视吕不韦?封其侯位,食邑十万户,还要称谓为仲父?”
“这半年多以来,相府举荐大批名士至朝堂各部任职,这其中混进了这么多的鬼祟之人,到底是有预谋为之还是仅仅只是顺水推舟?”
“那个相府幕僚卫单,究竟是什么人?若是此人当真有鬼,又为何会选中吕不韦呢?”
想着想着,嬴政不由得想起了往昔,与残顾之间的谈论……
“残顾,我有一事需要你费心力为之,甚至会是腌臜名声之事,你可愿?”
“为公子赴死无悔!”
“好,接下来我会以私放嫌犯之罪惩罚你,令吕不韦全权办理,此人往先曾在你面前行招揽之举,你在他的眼里更是救命之恩人,见到你蒙难,极有可能会起招揽之意,到时候你就顺水推舟,应了此人之请,给我埋在相府,暗中行事。”
“喏!只是……公子,残顾此行目的为何?”
“潜伏着,等找到足以颠覆相邦之位的大事,找到证据,回来禀明于我!在此之前,任何小事都无需回报,由你全权做主!”
“喏!”
“……”
过往的谈论之语,在嬴政的脑海中回荡,目光转向吕不韦渐行渐远的背影,子楚那一双蕴藏深意的目光也随之浮现,念及至此,嬴政的目中划过一道精芒,渐渐沉寂。
“吕不韦……仲父……”
“父王厚恩待之,可别辜负了父王,否则嬴政,将会是代父行刑的那把刀!!”
渗人的低语,在这殿门前缓缓消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