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失魂落魄的走在回家的路上,赌档打手的呼和声犹在耳旁。
“吭”一个瑟缩着脖子的老头儿撞到了牛二,一块金饰落在了地上。
定睛一看,呵,好家伙,还没入过土的明器。
这老头正是四号义庄的殓尸人。
要么说四号殓尸人胆子大呢,像牛二,他至多敢偷摸掏个绝户坟,还得烧香点蜡扣三扣。
殓尸人倒好,直接在义庄里伸手就掏,也不怕邪祟取了他的命。
——
跟了有几日,再不下决心,赌档就找上门了。
牛二趁夜摸进了义庄,用掏棺材的秘密威胁老头,老头唯恐被告发,企图弄死牛二,反正义庄棺材多,随便和哪个合葬,不是有心人,没有人能发现得了。
可是有心无力啊,一具枯骨怎么干得过牛马肌腱,咔嚓一声去了黄泉。
牛二眼见弄死了人,慌忙逃窜,可是将走未走之际,瞥到冷榻上尸体手指一块鸽血红宝石戒。
心说,殓尸人摸棺材都没关系,他撸个戒指,应该也没什么问题。
心一横,摘了就走。
可谁料身后传来一句,“就这么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