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在此时,婢女在外面轻轻敲门:“姑娘,赵公子送来拜帖,邀你明日游湖,先前宋王在,赵公子不便打扰,已自行离去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嘉敏声音冰冷异常,忽地又抬头到:“未知公子明日是否有空?可否与嘉敏一同游湖?”
柴宗训反问到:“是哪个赵公子?”
“宋王之子赵德昭。”嘉敏淡淡说到:“便是上次以诗作压倒公子《元夕》之人。”
柴宗训稍稍露出鄙夷之色:“既是赵公子邀约姑娘,我怎好前往?”
他在心中冷笑,没想到这赵家父子居然钟情于同一个女人,这算是基因在作怪吗?
偏偏这嘉敏也当做无事一般。
是了,一两百年前,薛涛、鱼玄机之流是不是也同嘉敏一样?
不过人家薛涛和鱼玄机都有作品流下来,嘉敏有什么?
嘉敏仿佛未察觉柴宗训的神色,仍是淡淡到:“因丰乐楼主事李乐峰刻意讨好之事,赵公子一直对公子心怀愧疚,此次恰好让赵公子向你道歉,还他一个心愿。”
柴宗训问了句:“你与赵公子亦颇多来玩么?”
嘉敏说到:“赵公子亦不失为一雅士,时常与嘉敏论些古人雅作。”
慕容德丰不认识皇上,赵德昭可是陪着柴宗训读书长大的,他觉得有必要让赵德昭离嘉敏远一点,不然父子俩钟情于一个伎女的事情传了开来,岂不有辱赵家门风。
“姑娘既盛情相邀,我照办就是。”
大周即将来攻的消息连夜传到李煜床前,李煜吓得鞋都没穿好便大叫:“速唤冯太师兄弟和林大帅前来廷议。”
不一会儿,冯延鲁、冯延巳兄弟在皇城前与枢密使江都留守林仁肇遇上。
冯延鲁只当没看到,冯延巳冷哼一声,林仁肇目光坚定,目视前方,大踏步进了皇城。
“祸事,祸事,”李煜坐在龙椅上焦急的说到:“大周要征伐我国了,而且是灭国之战,大周皇帝竟因此调集足用两年的粮草。”
“主上勿忧,”林仁肇拱手到:“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,惧他甚么。”
不待李煜开口,冯延巳便说到:“林大帅休要轻敌,想那大周宋王赵匡胤,齐王慕容延钊皆是身经百战,连辽国都不是敌手。林大帅如此轻敌,我大唐宗社危矣。”
冯延巳本是想打压主战派林仁肇,却把个李煜吓得不轻:“太师,如之奈何,如之奈何啊。”
接着他又问到:“太师,那陈乔仙师的撒豆成兵法术还要多久?”
“回主上,”冯延鲁说到:“那豆子须法力加持一个周天方能变成黄金甲士。”
“一个周天?”李煜面露喜色:“距寡人征召仙师已过去许久,想必仙师撒豆成兵之术已成。”
“这个...”冯延鲁迟疑了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