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主上,所谓天上一天,地上一年,陈乔仙师的一个周天,是凡间的一年。”
“啊?”李煜大失所望:“这可如何是好?”
冯延鲁说到:“回主上,大周既是调集足用两年的粮草,想必还需时日,臣听闻周郡主在汴梁与宋王赵匡胤交好,此次调集粮草正是赵匡胤分内之事,不如让周郡主设法令赵匡胤迁延时日,只需待一个周天满期,届时周军便是有千军万马亦会灰飞烟灭。”
“无耻之尤,”林仁肇骂到:“尔兄弟素食君禄,不仅不识担君之忧,反倒诓骗主上,把军国大事假托鬼神与女流,却是羞也不羞?”
“林仁肇,你什么意思?”冯延巳瞪眼到。
冯延鲁拉住冯延巳,只辩解到:“林大帅,若鬼神与女流可以分君之忧,何必劳民伤财?可知那上战场的,不是一个个木头,那是人子,人父,人夫,若依林大帅之意在战场上与大周一决高下,即便令大帅获胜,我大唐又有多少无辜男儿因此而丧命?”
“对,对,太师说的对,”李煜说到:“速速八百里驰递周郡主,令她设法迁延赵匡胤调集粮草的时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