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章一拍桌子:“怎地?莫非永安州不是荆南刺史府辖下?”
田胜华拱手到:“大人见谅,下官先前已将主犯苏轼押往汴梁交部议处了。”
罗章冷笑一声:“田大人,方才你口口声声答应将人犯交与本官,此刻又说人犯被交部议处,你当本官是三岁小孩么?”
“罗大人,”田胜华问到:“下官有些好奇,刺史衙门是如何得知下官擒获这一干反贼的?”
“此事与你无关,”罗章说到:“速速带本官去提人犯。”
田胜华坐着不动,罗章又说到:“田大人,本官只要人犯,缉盗之功仍是你团练使的。”
田胜华还在犹豫,罗章冷冷到:“田大人,本官便是提走苏轼,也不妨碍你领功,若你敢抗命不交,本官一封弹章上去,不待刑部派员下来,你这个团练使便会被削职为民。”
为今之计,只有走一步看一步,田胜华闭眼长出一口气,起身到:“大人且随我来。”
再次来到牢房,田胜华喝到:“人犯苏轼,站起来。”
柴宗训慢慢站了起来,罗章打量他一眼:“人犯苏轼,跟本官走。”
田胜华张嘴准备说话,柴宗训却率先开口到:“你是何人,我为何要跟你走?”
罗章淡淡到:“本官乃荆南长史,奉刺史李大人之命,提你前往刺史衙门问讯。”
“我不去,”柴宗训干脆果断:“我已认罪画押,且是永安州捕获,去刺史衙门干嘛。”
罗章瞥了田胜华一眼,走近栅栏边小声到:“苏轼,是慕容德丰少师命我来放你的。”
原来慕容德丰已经到了刺史衙门,但这样一来柴宗训更加愤怒。
本就对这一路来的官员失望,没想到仅仅是打个招呼,刺史衙门便能将涉嫌谋反的人犯带走。
“就是荆南刺史李处耘亲自来放我,我也不走。”柴宗训冷冷到。
“放肆,”罗章喝到:“李大人身为封疆大吏,名讳岂是你一个人犯叫得的。”
“大人,”柴宗训淡淡到:“你等如此私相授受,置大周律于不顾,若为皇上得知,却是该当何罪?”
“你这人,”罗章说到:“怎地如此不识好歹?若非慕容少师亲自上门,本官岂会跑这一趟?况慕容少师乃皇上跟前的红人,便是有什么事,他也能遮掩得过。”
“好,好,”柴宗训不住点头:“很好,你且去知会慕容少师一声,我宁愿杀头,也不要他这私相授受。”
罗章上下打量柴宗训:“想不到慕容少师天纵英明,竟会有你这种反贼朋友,你既不愿随本官走,本官这就去回话。”
送走罗章,田胜华很快便回到牢房。
“田大人,你还有何指教?”柴宗训淡淡问到。
田胜华语气虽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