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,但已能看到他的面色缓和很多:“你认识慕容少师?”
“认识。”柴宗训点头到。
田胜华吞了口口水,开口到:“若你愿意与本官引荐慕容少师,本官可将尔等一干人犯全部放走。”
柴宗训笑了出来:“若是刑部派员复核,你如何交代?”
“那是本官的事,”田胜华说到:“你只说愿不愿意与本官引荐慕容少师?”
柴宗训看着田胜华,没有说话。
“我知道,”田胜华说到:“此刻本官在你眼中与小丑无异。但你可知本官当年从先皇征南唐、征辽国,无往不利,却因出身草根,只能屈居在这永安州?”
“尔等自汴梁来,本官早就料到,尔等乃是一般汴梁纨绔胡作非为,不然本官早就对尔等用刑。此次若不能博个出身,本官宁愿将尔等全部斩首,博个忠正的美誉留名青史。”
柴宗训昂首到:“田大人,那你就留个美名吧。”
田胜华瞪着柴宗训看了半天,一挥衣袖转身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