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见李渊悠然自得的饮着药酒,根本不在意李冲元与他的说话声,“算了,反正只是多看几个病人罢了,也没有多累。”
“张太医,你现在可是我们李庄的神人,要是你累倒了,那可就是我的罪过了,要不,这牌我来挂,恶名我来担。”李冲元也着实心疼起这位张太医了。
从他来到李庄,到如今已是近十天了。
近十天里。
从清晨开始接诊,一直到天黑。
除了吃饭时他还能休息一时半刻的,其他的时间里,都在接诊着众百姓们,这不得不让李冲元对其佩服不止。
坐在李渊左侧的婉儿,闻声后也是极力赞同,“就是,张太医你可是给我医过病的,你要是倒了,我母亲都不答应。”
有了婉儿的帮话。
李冲元立马就决定了,要在李庄之外,竖上一方牌子。
这不。
当天下午,李冲元就让人做了一块木牌,竖在李庄村口。
牌子上写着。
为考虑张太医身体之因,故接诊时间改为每隔一日接诊。
好嘛。
有了这块牌子一出。
又有着众人的口口传话。
虽有不少人怨声载道的,话里也是阴阳怪气的,可也不敢乱来。
百姓嘛,就算是再乱来,那也是有那个心,也没那个胆不是。
可是。
张文礼的事虽解决了。
但在长安南郊马场之事,却是开始上演了。
“余牧监,这是为何啊?以前我家小郎君不是跟你说好了吗,南郊马场的马肥,归属于我李庄的啊,怎么到今天就不让我们过来运走了呢?”南郊马场之外,三德子正向着余魁牧监打问道。
余魁脸上装出一副尴尬来,“三德子,不是我不让你们来我南郊马场运肥,而是上头有令,从今日起,南郊任何的马肥,都不得离场,我一个小小的牧监也是没有办法,要不,你去向李县伯回禀一下,让他想想办法跟上头去问问情况?”
余魁几日前回了次长安之后,今日开始,就出现了不允许任何马场之肥离开马场之事。
三德子看了看余魁,又看了看马场之内堆积如山的马肥,眼馋的很。
可是。
这位南郊马场的牧监不允许他们运肥,他也只得带着众村民们离开,往着李庄回去了。
当李冲元得闻三德子的回禀后,也是一头的雾水,“三德子,你就没向那余魁问清楚?什么叫让我去上头问问情况?我都还没有搞明白状况呢,就让我去向上头问。”
“小郎君,那余牧监说了,他也只是受上头的命令,不允许我们李庄再去南郊马场运肥了,他也不知道具体情况。小郎君,你赶紧回长安打探一下情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