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。”三德子甚是着急。
马肥是何物。
那可是保证李庄庄稼丰收的根本。
要是这根本都断了,李庄的庄稼收成,今年可就要腰斩了。
李冲元思前想后之下,随即招来行八他们几人,坐上马车,直奔南郊马场而去。
而此时。
婉儿正向着李渊说起自己四哥遇到的事情,“叔公,南郊马场是谁在管的啊?一些马肥都有人在意,难道他们不知道李庄要是没了马肥,今年的庄稼收成,可就要减少很多的。”
“这个,叔公还真不知道。”李渊得闻了这事后,也是不明不白的。
他都不理朝政不知多少年了。
这长安附近的马场是谁管着的,他又哪里知道。
不过。
婉儿的报怨声,到是让李渊记上心头了。
李冲元一路马不停蹄,在半个来时辰之后,终于是赶到了南郊马场。
当李冲元一见到余魁后,就怒不可遏的,“余魁,我把你当朋友,你就是这么对朋友的吗?一点马肥而已,你有必要这般害我吗?什么上头的命令,不会是你余魁想要吃拿卡要吧!”
“李县伯,你这话说的是何意啊,我余魁就算是有十个胆,也不敢害李县伯啊,况且,你也知道,我余魁当年要不是有着李县伯的伯父,也就没有我余魁今日了,李县伯,我知道你气愤,可这事,真不管我余魁之事啊,这真是上头的指示,我余魁也只是一个小小的中牧监,李县伯莫要为难我啊。”余魁见李冲元如此气愤,知道他来南郊马场是为何。
李冲元闻话后,双眼一瞪,“那你说,是谁给你下的命令,我这就去找他去,我到要看看,这马王到底有几只眼。”
“李县伯,上头,你应该知道的,此事,我余魁也只有听令的份,你还是去长安问问吧。”余魁心思活动,脸上装着很是无奈。
李冲元瞧了瞧余魁,又是一瞪。
随即也不再与这位中牧监余魁多话,坐上马车,带着行八他们离去。
一个小小的牧监,李冲元也着实没把他放在眼中。
况且。
人家余魁也说明白了,更是把自己那位伯父抬了出来了。
他李冲元就算是再生气,也不可能找人家余魁的麻烦不是。
待李冲元到了长安之后,连本家都未回,直奔太仆寺。
太仆寺。
乃是九寺之一。
九寺之一的太仆寺卿,放在以前,那可是九卿之一。
不过。
放在当下,却早已不是什么九卿了。
三公九卿。
三公指的乃是司马、司徒,以及司空三公。
而这九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