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冲元到也没有怪她,毕竟,这小红的年岁比起李冲元来,都还要小上两岁,就她这个年纪,本就属于好奇与好玩又好吃的年纪。
再加上。
她还是老夫人的远亲,李冲元就算是如何,还真不好对这小姑娘动手。
坐下后的李渊,见自己桌前没有酒,顿时看向婉儿,“我的酒呢?为何不给我倒上?”
“哼,我才不给你倒酒呢。”依然还在生气的婉儿,今天直接拒绝给李渊倒酒,而且从她那傲气的脸上,都还能看出气愤出来。
可见。
这丫头这是不喜欢李渊这个叔公了,更或者说是在生李渊不帮她说话的气了。
李冲元瞪了瞪这丫头,“叔公,我去给你拿酒来。”
李渊在李庄,虽说也就一个月左右的时间。
李冲元也没有把他当作什么以前的皇帝,到是真像一个长辈一样的对待。
而婉儿呢,更是没大没小的。
时不时还要跟李渊斗斗嘴什么的。
而这一切,均是看在李冲元的眼中。
李冲元也不管,也不会去管。
有道是。
老人嘛,不就是小孩嘛。
两个小孩斗嘴,他李冲元又怎么好去管呢,况且,李渊多与婉儿斗斗嘴,说不定还能更健康呢。
坐在一旁的李崇真,正襟危坐,显得很是局促。
反到是张文礼这个太医,到是随意的很。
午饭。
吃的那叫一个沉闷。
婉儿生气。
李崇真拘谨局促。
而李渊也不说话,张文礼更是不好多言。
至于李冲元嘛,从头到尾,除了给李渊夹夹菜之外,一概不说话。
饭后。
李崇真说要回长安,把李冲元叫到院外不远处,“堂兄,你这李庄,我最好还是不要来了,太上皇在,我真怕哪天太上皇心一怒,把我的腿打断了。”
“哈哈,你啊,叔公很是一个随意之人,你也莫要太过紧张了。对了,叔公在李庄的事情,你可得烂在肚子里,谁都不能说,哪怕就是你父亲也不能说,记住了没?”李冲元交待道。
李崇真看了看小院方向,重重的点了点头,“记住了。对了,上午商量的事情,我何时去做?”
“你看着办吧,只要一寻到机会,你就带人去找他的碴去,南效马场那边,我自己搞定。”李冲元思虑了一下道。
李崇真点了点头后,随即带着他的那些随从护卫离开了李庄。
下午时分。
三德子他们回来了。
而各箩筐里,也确实有着不少的马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