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三德子一回到李庄后,就直奔小院过来,“小郎君,小郎君,那位余牧监一开始还不准我们去运马肥,当我拿出了你交给我的约契后,他这才放行,不过,他却是派了人监视我们。”
“我知道了,你们明天继续进行,其他的事情不要管。”李冲元得闻三德子的话后,对这余氏兄弟二人,更是痛深恶绝了起来。
三德子得了话后,也没再多话,继续忙去了。
此时。
李庄之外的西头远处。
一个若大的肥坑外,不少的村民帮工们,往着里头倾倒头刚刚运回来的马肥。
肥坑很大。
不过里头的马肥却是不到一半。
“老王头,这马肥真能给庄稼增产?要是能增产的话,能不能匀点给我们啊?”一帮工向着忙活着的老王头问道。
老王头笑了笑,指了指李庄,“这事你可别问我,要问,你得去问李县伯,不过,我看是没戏的。你们也不想想,就你们的那些东家,真要是弄到了马肥,指不定如何盘剥你们呢。”
“你就别想了,这马肥乃是李县伯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,才从南郊马场弄过来的,难道上午去南郊马场的时候,你没有听见那个官员说的话吗?连李县伯都不给面子,更何况我们,或者我们的东家。”一帮工摇头说道。
“就是,连李县伯的面子都不给,你当我们还有李县伯的能耐大吗?”
“……”
众帮工们的话,直接把那一开头说话的帮工的嘴给堵上了。
如实。
这上午他们去南郊马场运肥之时,可不就是如此嘛。
王老头听着众人的话,笑了笑,“你们也别灰心,要是你们真有这想法,还不如把自家的夜香什么的都收集好,要是实在不放心,就去找小郎君问问如何沤肥。”
“老王头,李县伯真愿意教我们?”
“老王头,你说的可当真?李县伯真愿意教我们沤肥?这可是你们李庄独有的呢。”
“沤肥可不好弄啊,要是沤不好,可就容易烧庄稼的,而且还容易让庄稼长虫子。”
“……”
随着老王头的话一起,众帮工们又是你一言我一语的。
沤肥难不难。
对于见识过,或者有些认知的人,基本是很简单的。
可对于这些帮工们来说,沤肥就像是神迹一般了。
没沤好的肥,一往田地里一撒,那就是烧苗,烧庄稼。
要是沤得太过了,随着肥一往地里撒过之后,这虫子什么的也是多到让你叫苦连天,除都除不尽。
即便你沤肥沤得合适。
可也止不住虫子不是。
反观李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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