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开价,就想开溜,那是不可能的。
婉儿看了看众人,又是一展讥笑道:“三色金鱼你们都买不起,我这极品中的极品水泡眼,你们就更买不起了。这可是世间独一之物,比起任何金鱼来,都要来得贵。所以,我这个价格不开也罢。”
“不行,你必须说个价,好让我们死心。”
“对,婉儿你必须说个价,哪怕我们买不起,也好让我们见识一下你婉儿的黑心。”
“对,婉儿你就是黑心,我们到是要看看婉儿你黑心黑到什么程度。”
众女众口一词。
皆是指着婉儿说婉儿乃是黑心之人。
顿时。
婉儿也是一怒,怒拍堂案,“哼!我黑不黑心,那也是买卖,我卖你们买。即然我开了价,你们都不买,那是你们的问题,不是我的问题,买不起就别说我黑心。我告诉你们,三色以上的金鱼,价格都是一千起拍。而三叉尾更是五千起拍,水泡眼也是。”
“哗~~”
随着婉儿的话一落。
众女再一次的哗然了。
一条小鱼起拍价却是上到了五千贯。
这是什么鱼?
真是金子做的不成吗?
谁也不是冤大头。
如此之贵的金鱼,即便她们再有钱,也不可能尝试着做这只小白鼠。
顿时。
众女纷纷指着婉儿,骂着婉儿就是一个黑心鬼。
甚至。
连与婉儿相交甚好的几个小娘子,也都指着婉儿说起了婉儿的不是。
这让婉儿抽吸着鼻子,两眼放着怒光,狠狠的瞪着这些小娘子们。
而此时。
那几个跟随自家女儿过来看热闹的妇人,却是嫣然一笑,转身出了市署衙堂,准备回去了。
小孩子们的热闹,她们只不过是过来瞧瞧罢了。
虽说她们也喜欢那些小金鱼。
但却是不想花这些冤枉钱,买上几条好看的金鱼回家。
随着那几位妇人一离开市署衙堂后。
这衙堂内,依然是吵闹不止。
众女纷纷指着婉儿,要求她降价。
而且她们要求婉儿降价的幅度,直接从五千贯,降到十贯。
可婉儿却是视死如归,一副我就不降,你耐我何的表情,与着众女们你争我吵的架势。
这让端着小木盆的乐道,真心害怕自家小娘子,会不会跟这群小娘子们打起架来。
真要是打起来。
自家小娘子人小身小的,估计没几下就得趴下了。
心有所忧的乐道。
向着一下人使了使眼色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