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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下人得了眼色,小心的移动的脚步,往着衙堂外而去。
而此时。
那几个离开的妇人,一出了东市后,就寻着几个要好的贵妇人,说起了市署之事。
“你是不知道,向郡夫人那女儿,真是黑了心了。一条叫什么金鱼的小鱼,起拍价却是达到了一千贯钱,而且,还有两条那更是直接开价五千贯钱。那鱼虽漂亮,但也值不了这么多钱吧。”一妇人像是一个说着家长里短的女人一样。
可有道是。
说者无意,听者却是起了心了。
一贵妇人闻话后,好奇的问道:“什么鱼这么贵啊?总不至于比我家夫君所养的鱼还漂亮吧?”
“岑夫人,你是没瞧见,那些小鱼着实漂亮。那婉儿有两条很是特别的,其中一条颜色有着好几种,两只鱼眼凸得大大的,甚是好看。还有,一条黑色带着白的小鱼,尾巴有三条呢,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了。”那妇人回忆起来,依然兴叹不已。
那听着的岑夫人。
闻话后心中也是一动。
‘还有鱼眼凸起来还很好看的?这是什么鱼?还有三条尾巴的鱼吗?这不会是怪物吧?’
心有所动的岑夫人,与着那妇人说着一些话,却是差了一个下人去东市看看去。
没过多久。
那下人就回来了。
附耳与着那岑夫人小声言语了几声,甚至言语当中,还多了些震惊与喜悦。
终止交谈。
这是那岑夫人此时的做法。
把那妇人送出府后,岑夫人直接坐上马车,直奔东市。
待岑夫人一到东市。
远远的就听见东市署衙内的吵闹声。
随之又是听到了婉儿那怒不可遏的骂声,“穷鬼,你们一个个的就是穷鬼,买不起就不要在这里堵着我回家的脚。省得我的鱼翻了盆死了,那我可就要到你家去要钱去了。”
“婉儿,你才是穷鬼,你家除了一间迎宾楼,连间像样的产业都没有,还敢说我们是穷鬼。”
“就是,婉儿你才是穷鬼,你看你穿的衣裳,那是下人才会穿的。”
婉儿今天身上所穿的衣裳,也确实是普通的麻布衣裳。
如果把婉儿放在别的地方,自称自己是县主的话。
别人指不定都会嘲笑她不可。
哪有一个县主穿普通的麻布衣裳。
身为县主,怎么着也得穿丝绢等织物的衣裳,才能彰显她们的身份不是。
就如衙堂内的众女一样,哪一个不是穿着上好的布料所制的衣裳,就连人家身边的婢女穿着的,都比她婉儿好上不少。
不过。
婉儿却是不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