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> 她带来的下人抢过乐道他们手中的两个小木盆,直接踏步出了市署。
而婉儿急的追了过去,大声喊着话,“琳姨,我不卖,你不能抢我的东西,要不然,我就告你的状去。”
“小丫头,你卖鱼,我买鱼。你开了价,我同意了,这鱼自然是我的了。如果你不甘心,那你可以去告,告到皇后那里去,我也是有理的。”袁琳根本不怕婉儿如何如何。
什么礼也好,还是与老夫人关系不错也罢。
她的眼中只有鱼,可没有这些。
片刻之间。
袁琳就带着两只金鱼离开了东市。
而婉儿见自己只是用来宣传的鱼没了,顿是一股委屈状,瘫坐在地上,号啕大哭不止。
乐道他们见着,赶紧扶起她来,往着本家而去。
而正在此时。
早先离去的下人,带着本家的几个下人过来接应。
一见自家小娘子哭的那个伤心欲绝的,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,纷纷寻找着武器,想要与欺负自家小娘子的人干上一架。
可待小红和乐道他们的解释之后,这才明白了原因。
没过多久。
婉儿她们回到了本家。
当老夫人得闻此事之后,也没有放在心上,“婉儿,你回长安,你四哥可知道?两个时辰前,你四哥回来了一趟,你怎么又回长安了呢?难道为了卖那些小鱼?”
“母亲,琳姨欺负我,抢了我的鱼,呜呜呜呜……”婉儿见有告状的对像,那可是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的。
婉儿不敢解释。
也不能解释。
她背着自己四哥,去山凹里捞金鱼售卖,这已然是犯了自己四哥的大忌了。
她哪里还敢解释啊。
不过。
她不解释,只知道在那儿号啕大哭,伤心欲绝的。
老夫人也只能转道小红了。
可小红同时也知道这事自己不能开口,要不然,婉儿指不定不放过她的。
当老夫人见小红支支吾吾的,也听不懂小红说的什么话,只能转向乐道了。
乐道苦着脸,看着老夫人,小心翼翼的回道:“回老夫人的话,小娘子售卖的小金鱼,乃是小郎君花了很多的心血培育出来的。而就在刚才,本来那两条最好的小金鱼,乃是小郎君留下来做种的,小娘子弄来长安,只不过是用来宣传之用,可没想到,一位贵妇人跑来,听了小娘子所出的价格后,直接就抢走了我们的金鱼。老夫人,这事真不怪小娘子,要怪只能怪那位贵妇人。还请老夫人不要责怪小娘子,要怪,要罚,就罚我们吧。”
乐道虽明事理,也是知轻重,可也没能拦住婉儿。
在对长安城的这些勋贵们,却是只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