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默承受了。
哪怕金鱼被抢了去,理也不在他们这边。
老夫人听完乐道的解释。
虽听懂了,可依然还是有些不明白的地方。
“你说的小金鱼还有吗?端来我看看。刚才你们回来的时候说什么几百贯、一千贯、五千贯的,这世间再贵的鱼,也值不了这么个价钱吧。”老夫人看向乐道问道。
乐道也没回话,行了礼后出了厅堂。
随后抱着所剩的三个小木盆回来。
当老夫人往着三个小木盆中一看,顿时惊呀连连,指着在小木盆中游荡的金鱼,“这就是元儿培育出来的小鱼?确实漂亮,看着样式,到是值些钱。”
“老夫人,那位贵夫人抢走的两条,那更是极品中的极品,就连小郎君每日都上心的很。小娘子开价五千贯一条,那贵夫人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,就直接端走了。”乐道补话道。
老夫人乍一听。
顿时傻眼了。
五千贯钱一条鱼。
这是个什么概念。
至少。
她从乐道的话中,是无法理解的。
一条鱼值五千贯,两条那可就值一万贯了。
这比金子还金子啊。
不久后。
问清楚了一切的老夫人,带着婉儿出了本家,坐上马车去了岑文昭的府上去了。
傍晚时分。
老夫人带着脸上依然挂着泪水的婉儿回来了。
乐道他们一见婉儿的模样,就知道鱼肯定是没要回来的。
而且。
就连老夫人的脸上,都挂着淡淡的忧愁。
“你先回李庄,把今日之事跟元儿说一下,先让他别着急,两条鱼罢了,我这个做阿娘的,一定给他要回来。”老夫人一回本家后,就向着乐道言语了几句。
乐道应下后,离开本家,骑马离去。
到了晚上。
后院,传来了婉儿那雷动般的哭泣声。
这让下衙回来的李冲寂,听到婉儿的哭声后,惊得赶紧奔到后院。
当李冲寂见到婉儿正被自己的母亲揍之时,赶紧跑过去劝阻,“母亲,婉儿犯了什么事,值当你下这么狠的手啊。你看婉儿这手上都打出血红印出来了,母亲,犯不上的。”
“气死我了,真的要气死我了。元儿辛辛苦苦培育出来的两条这么好看,这么难得的金鱼出来,却是被这死丫头给卖了,今日我怎么样也要让她知道,他人的东西碰不得。”老夫人气的气都不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