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的女官,其乃是宫正之下的属官,从六品的职身。
依着司正之职责,基本是不会出宫来的。
毕竟。
司正乃是掌格式推罚的。
而今。
这位华司正,却是突然来到了岑文昭的府上。
可见。
那位远在宫中的德妃,貌似对金鱼之事上心了。
德妃是谁?
当然是阴月娥了。
此刻的袁琳见华司正说了话,哪有敢不从的道理,赶紧引着华司正往着水缸边上而去,一边向着华司正介绍起鱼儿的来历等。
而当那华司正第一眼瞧见这么漂亮的鱼儿后,即惊呀,又惊喜,“岑夫人,这鱼儿真是太漂亮了。不知道岑夫人可愿把这两条鱼儿让于德妃?要是德妃有此两条鱼儿,那每日里在宫中,也可以打发一些时间了。”
华司正的话,顿时把袁琳雷得外焦里嫩的。
长安城中,谁不知道她袁琳,以及她那丈夫爱鱼如子的。
当着她的面,说要把这两条鱼儿送给德妃。
袁琳心中是千般万般的不愿意。
可是。
袁琳却是清楚。
德妃不易得罪,更是不能直面得罪,因为她更是知道,德妃阴月娥此人阴险,真要给自己来上那么一下,自己可受不住。
袁琳心中思索着回绝的办法。
又一面介绍着鱼的情况等等。
顿时。
袁琳一想起两日前李冲元特意说起过金鱼的一些养殖情况后,心中就有了主意了。
袁琳一有了主意后,脸上一展笑脸道:“华司正,不是妾身太小气,而是这鱼儿啊太过娇贵了。李冲元李县伯曾有言,这两条鱼儿只可搬迁两次,而今到府上之后就已经认了我这府了。如要是再搬动了,那必然会暴毙的。”
“岑夫人,你也莫要诓骗于我。这天下哪有鱼儿不可搬迁的,岑夫人不会不想把这鱼儿送给德妃吧?不过也是,德妃娘娘听说岑夫人花了一万贯钱才买来两条鱼儿,想来是不舍得了。岑夫人你放心,钱这事好说。”华司正阴阴的笑道。
袁琳一听,又一看,心中有些慌了。
从这华司正的脸上也好,还是话中也罢,均能听出德妃这是一定要这两条鱼了。
这才刚到手几天的鱼儿,眼下却是要被人抢走了。
袁琳尴尬的笑着回道:“华司正有所不知。此鱼非普通鱼儿,而是极为珍贵的金鱼。特别的金贵,就连这水温也不能有太多的变化,要不然,金鱼必死。华司正你瞧这个鱼缸,那一条是不是已经翻了肚了?李冲元李县伯曾说,这几条鱼就搬迁了超过三次了,所以一到时间,就必死无疑的。德妃想要鱼儿,妾身哪有敢不从的,只不过我是怕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