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儿一出府就死了,连累德妃担了这个坏名声去。”
袁琳这话,到也合理。
况且。
还有一条颜色的金鱼,正好像配合着她的话在表演一翻,翻着肚皮,像是真要死了一样。
这也让那华司正一眼瞧过去后,心中也是盘桓半天不敢决定。
如真要像袁琳所言的这般。
鱼一出岑府就挂了。
那长安城中,估计就得传出德妃夺人心爱之物,然后还克死了。
如此大事,那位华司正哪里还敢做这个决定。
华司正在听了袁琳的话后,驻足了不多时后,最终只能离开了。
这也让袁琳暗暗松了一口气,拍着胸脯压着惊。
说来。
两日前。
李冲元前来索要自己的金鱼,只不过是善意的提醒了几句罢了。
当然。
李冲元的提醒,也是有其目的的。
金鱼虽说跟别的稍有一些不一样,适应的温度也会相差一些。
金鱼乃是变异种,虽说能适应,但要是水温突然变化,或者环境变化,也确实容易造成死亡。
而且。
所加注的水,或者更换的水,要是不同源的话,也容易使得病菌入侵金鱼造成死亡。
这是李冲元善意提醒的一点。
而另外一点,李冲元的目的,就是为了杜绝购买了自己的金鱼人,成了二道贩子,从自己手上买了金鱼去之后,再转手卖掉赚钱。
为此。
李冲元几日前的特意提醒,也正好给袁琳化解了这场德妃想要弄走她的爱鱼的险象。
回了宫中那位华司正。
原原本本的把袁琳的话回报给了阴月娥。
阴月娥听后,若有所思一般,“这些话,不会是那袁琳特意诓你的吧?我也没有听说过,鱼儿搬迁几次就容易死亡的啊。”
“回娘娘,此事奴婢不敢擅作主张,所以特意回来向娘娘请示。”华司正对于这样的事情,还真不敢擅作主张。
这可是事关阴月娥的名声。
真要是如袁琳所说的一般,鱼一进宫之后就挂了,那可就得不偿失了。
为了两条鱼,不值当。
值不值当,华司正可不知道。
但阴月娥此时的心中,却是又在想着主意了,‘看来,从袁琳手中要鱼是不太可能了,只能找那李冲元才行,如此这般,我才能借着鱼之事,把李冲元往着死里整,也让他尝尝丢掉半条命的苦楚。’
一有了主意的阴月娥,立马向着那华司正说道:“即然如此,袁琳的鱼儿就算了。不过,一会你帮我去向圣上讨个首肯,就说我想养上一些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