崇真的手臂给挠出几道血印来。
缩回手站起身来的李崇真,恨恨的看着白罴,“小东西,别看着小疯子在,你就敢对我凶。要是我火大了,我非得宰了你吃肉不可。”
“打。”坐在地上的小疯子,一听李崇真要吃白罴,立马不高兴的大喊一声。
随着小疯子‘打’字一出。
白罴像是听得懂似的,挥着爪子,往着李崇真拍去。
白罴是什么。
那可是少有的猛兽啊。
哪怕白罴还小,可这爪子要是往谁身上一挥。
不掉块肉下来,也得血流如注不可。
就白罴的一扑一挥之下,李崇真直接跳了一去,“小东西,你跟小疯子一个德性,早晚有一天,我非得宰了你不可。一只小畜牲也配欺负我。”
放下话来的李崇真,却是让小疯子双眼突大,恨恨的瞪着李崇真。
李崇真看了看小疯子。
知道他乃是一个智力低下之人,随即摇了摇头,心中暗忖,‘唉,我也是,跟一个颠痴闹什么。’
在李冲元那儿不受待见。
到了这里,李崇真也依然不受待见。
最终。
没了法的李崇真,只得从乔苏家后院离开。
正当他离开之时,却是与着张文礼撞了一个对脸。
“怎么走路的。”差点没被撞倒的李崇真,被张文礼给扯住了身子,心情更是不好了。
张文礼却是笑了笑回道,“真郎君,你今天火气很大啊,要不我开点泄火的汤药给你吃吃?”
李崇真一听到汤药,刚才还正欲发火的心思,立马变成了求饶声,“张太医,是我不对,是我不对,我这不是刚被后院那只小东西给闹得嘛,你别见怪。”
话一说完。
李崇真逃也似的从乔苏家离开了。
在李庄。
李冲元最怕的就是李渊。
然后是金内侍。
第三人。
当属眼前的这位张文礼张太医了。
话说。
李崇真刚来李庄前一段时间。
因为晨练之事,腿酸痛难忍。
李渊不怀好意的着了张文礼,让这位太医好好给李崇真瞧一瞧。
李崇真当时还以为自己受到了好的待遇,把他那一百来斤直接交给了张文礼这个太医。
好嘛。
李崇真是不懂李渊的意思。
还满怀期望的让张文礼给他好好瞧一瞧。
这不。
一瞧之下。
大针小针豪针等等,皆是往着李崇真身上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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