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> 当时。
李崇真身上,真可谓是如刺猬一般,看在李冲元的眼中,都汗毛乍起,生怕自己哪一日落入到张文礼的手中。
那日。
李崇真身上,至少扎了不下三十套针。
而且时间从上午,一直持续到中午。
就这一上午的时间。
李崇真可谓是吃尽了苦头。
待中午时,这些针好不容易被张文礼取下了,可下午的汤药更是让李崇真一想起这事,都胆战心惊的。
依着李崇真这体格。
张文礼自然是要下点泄药的。
况且。
张文礼得了李渊的指示,直接在泄药的份量上,足足加了五倍之多。
随着汤药在李渊的监视之下进入了他李崇真的肚中之后。
从下午开始,一直到第二天,李崇真就没有离开过茅房。
而此时他与张文礼对脸撞了个满怀。
更是说张文礼没长眼。
这不。
张文礼以一语逼得李崇真如兔子一样,连滚带爬的跑了。
可见。
张文礼的杀伤力,在李崇真的眼中,可以直线上升到他胆惧之人的第一位了。
张文礼一脸阴笑的看着逃也似的李崇真,笑了笑后直接去了后院。
而此时。
从乔苏家逃得命来的李崇真,更是气的快要肝疼了,“给我等着,总有一天,也要让你尝尝我的手段不可。”
李崇真的话,真要被李冲元听见了。
估计又得嘲笑他半天不可。
就李崇真喜欢放狠话的模样,李冲元真可谓是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个堂弟了。
论放狠话。
李冲元都觉得这货必当长安城第一。
可真要论行动干事,李冲元又可以认为,这货必当长安城倒数第一。
狠话要放。
可行动却是从来就没有过。
气归气。
李崇真的气到是消得很快。
打他一离开乔苏家,到了库房那边后,就又高兴的连连拍手了。
在库房那边。
乔苏带着几个下人,正在收购着各妇人小娃们采摘回来的树莓呢。
李崇真一到,直接捧了一大把,往着嘴里扔,对于刚才所发生的事情,像不是他经历的一般。
“老乔,你也给我收点树莓呗。反正你每天都在收,也给我留一点,我也想做点酱给我父亲尝尝。”
乔苏笑了笑,“真郎君,这事你可找不到我。树莓乃是主家要用的,而且老夫人也需要的。即便我想帮你收购一些,可附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