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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此间。
李冲元已经没有所谓的心思去闹大了。
百姓重要,这事情闹大,对谁都不好,特别是那些百姓。更何况,他李冲元不是监察御史,没有权力处置这些人。
“小郎君,那名叫孙立的,我看其背后肯定有人。如果他背后没有人,量他也不敢动手脚。”行八望着眼前被看住的众胥吏和差役们说道。
李冲元点了点头,看向那些人问道:“孙立是谁的人,你们谁知道。”
“回李县侯,孙立乃是明府的小舅子,我们不敢不听。要不然,我们要是不听他的话,他必然会跟明府一说,我们连这碗饭都没得吃了。”一胥吏见李冲元问话,心中虽有些紧张与害怕,可在此时,他已经不再去想什么明府还是孙立了,更是不再去想什么丢不丢饭碗了。
李冲元一听那孙立乃是西乡县县令的小舅子,心中冷笑不已,“一个小小的县令小舅子也敢贪我的钱粮,看来,他西乡县令这位置是坐到头了。”
西乡县令,一个正七品上的官职。
李冲元虽说不是什么监察御史之职,可真心想要弄他一个正七品上的西乡县令,想来也不是什么难事。
李冲元这话说的到是简单至极。
可他眼前的这些胥吏也好,还是差役也罢,看着李冲元的眼神都带着一种害怕之情来。
李冲元的凶名,放在这洋州那可是如雷贯耳。
在洋州的人,没有谁不知道去年李冲元法办了洋州绝大部分的官吏,甚至连统军府的统军都给弄走了。
可见。
李冲元的凶名,在他们心中,早已根深蒂故了。
“小郎君,我记得那西乡县令好像叫叶文,上次朱别驾还特意向小郎君你推荐过此人,说此人很会办事。只要经他手上的事情,都可以办得非得漂亮。”行八站在一旁,向着李冲元回忆道。
李冲元扭了扭脖子,“叶文,朱盛之的同乡,所以,他朱别驾才会推荐他给我们。那叶文会不会办事我不知道,但就他这办事能力,我看他这是把自己法办了。”
当李冲元他们站在库房外面说着话的时候。
朱盛之这个别驾,在州府衙门本来正处置公务之时,突见向四他们带着几十号人马直接冲了进去,吓得他都有些害怕。
可当他朱盛之听闻了向四他们的来意后,立马心惊肉跳不已,直接带着人往着这边赶来了。
与着他同来的。
当然有那位他的同乡,西乡县令叶文。
朱盛之一到,立马向着李冲元行了一个大礼。
“李县侯,到底是怎么回事啊。向管事带人直冲我州衙门,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嘛。”朱盛之言语之中带着对李冲元的不快。
论官职大小,他朱盛之却实比李冲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