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。
而且。
李冲元的头上,可没有监察御史之职,他朱盛之虽对李冲元怀有好感,可在不打招呼的前提之下,就让下面的人冲撞州衙门。
此事放在谁身上,估计不可能高兴得起来的。
李冲元不说话,斜眼看着跟在朱盛之身后的那位西乡县令叶文,脸上挂着淡淡的蔑视。
朱盛之见李冲元不说话,这心中本来不快的气,立马拔高了不少,“李县侯,我尊你乃是宗亲,可你如此放肆,是不是太过了些?”
“过吗?也是。你一堂堂的一州别驾,天天坐在高堂之上,不食人间烟火,又哪里知道下面的百姓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。谁要是惊扰了你这么一个别驾,那确实过了,而且还是大罪过。”李冲元听着朱盛之的话,对他很是不屑。
自己的同乡你想照顾一下,李冲元无法可说。
哪怕在钱粮之上稍稍自用一点,李冲元也不至于会如此。
可就刚才。
李冲元查看了库房,今天才送到库房的三百石粮食,就只剩下不到一百五十石了。
三百石粮食,本来可以让无偿做工的百姓以及各水工们吃个四天时间。
可这才半天时间不到,三百石粮食就消失了一半。
至于前两天留下来的,也早已没了。
这让李冲元一听那朱盛之的话后,心里这本来平息的怒气,在这一刻,突然又开始冒了起来。
朱盛之见李冲元火气突然大涨,又看着蹲在库房边上的那些胥吏和差役们,虽还没有搞清楚状况,但却是从向四他们闯州府衙门所说的法中猜出个八九分来了。
况且。
当他们来到库房之前,一路上所见的百姓们碗中的饭食情况,他朱盛之要是再不清楚,那就等同于一头猪了。
朱盛子听着李冲元的话,虽有些不喜,但此刻,他却不好再说出一些带有攻击性的话语来了,“李县侯,即然出了事情,那也得让本官知晓始末吧。”
“行八,把百姓们吃的饭食端过来,让咱们这位高高在上的别驾,还有这位叶明府好好尝一尝,看看他们能不能吃得下去。”李冲元也不直接回应,而是向着行八发话了。
行八冷脸望了这些西乡的官员们一眼后,向着护卫挥了挥手。
片刻。
他们就从库房侧边的临时厨房内抬出锅加了谷糠的稀粥来,还有一锅清水白菜。
护卫各自拿着碗,打了几碗端过去。
不过,朱盛之他们却是有些不敢接,因为他们看到了碗中的稀粥,以及没有任何油腥的青菜。
李冲元看着他们这些官员,突然冷喝一声,“吃啊,为什么不吃啊。七千多百姓每天吃的都是这些东西,难道你们身为西乡的官员连百姓们吃的都不敢吃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