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座,站在那儿看着宝座,心情翻覆不已。
这个宝座,曾经乃是他所坐之位。
而如今,他却是好些年没有坐过了。
曾经的一幕一幕,都在李渊的眼前浮现。
不过。
李渊到也没有留念。
都好些年没有坐过这个宝座了,而且满朝文武,也没有多少人愿意听他的话了。
对于这些,他李渊心里还是有数的。
他李渊真要是想继续坐着这个位置,想来到也不难,难的是政令不通啊。
毕竟。
满朝文武大部分都听他的儿子李世民的话,却是少有人还记得他这个曾经的皇帝。
缓缓坐下的李渊,看了看站在一侧的李世民,又看向满朝文武,重重一声道:“想当年,我在晋阳起兵,造就了我大唐。曾经跟随我左右的将领,士卒,有的早已去了,还健在的,也已年老。前朝杨广......”
众人听着李渊这么一大早临朝,讲述着曾经之事,到也安静的很,没有人敢在此时有任何的言语,以及任何的动作。
就连站在宝座一侧的李世民,也如一个孝顺儿子一般,静静的看着自己的父亲李渊,叙述着曾经之事。
不过。
当李渊断了一下,望了满朝文武一眼之后,又侧目而视的看着他的儿子李世民沉声道:“向家当年为我臂膀,其向家儿郎皆为我朝征战。当年,向家数千儿郎随我起兵,从晋阳攻打到长安,死伤无数,唯留下不到五百儿郎。我朝建立后,我曾允诺过,如向家儿郎当中有人读书,必授予其不下于五品官员之职,并且授于其县伯之爵。不过可惜,向家儿郎一直事武而非文,我的这个允诺,一直也未得已实现。”
“可而今,向家儿郎却是被他人所害,我心悲痛。允诺未得实现,却还让人害了。如此之恶人,敢问你们到底是如何治理的这个国家?太平之世,向家儿郎都有人谋害,是不是有一天,也有人要对我加以谋害!是不是有人,要对我李家加以谋害!”
擦。
李渊的这话锋一转,转得实在有些让人措手不及啊。
本来。
满朝文武好端端的正竖耳聆听着李渊讲述着过往呢,可没想到,李渊这话一转,则是一场问责啊。
这让满朝文武这才明白,李渊这么一大早过来,是来问责的。
不过。
李渊的问责如何,大家还是有些糊涂。
至少。
李渊也只是说了向家有人被人谋害了,至于是被什么人谋害的,却是只字未提,这不得不让所有人都有些糊涂。
而且。
当下之时,也没有人听说过,向家人有被人谋害之事的。
再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