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这几天里,朝堂之上所议之事,大部分还是关于即墨的齐家被灭门一案之事,根本也没有关于向家人被谋害一事。
站在宝座一侧的李世民,见自己的父亲一直盯着自己看。
而从自己父亲的话中,他到是听出了他的怒气,甚至,从他自己父亲的眼中,他能看出来,李渊有多愤怒了。
“父亲,向家对我朝有大功,这是毋庸置疑之事。而且,父亲的允诺,一直都有效。而父亲你刚才所言,向家人被他人谋害一事,儿臣从未听闻过。诸位爱卿们,可有谁听闻向家人被谋害一事?”李世民不理解了,只能向着诸位大臣询问道。
众大臣们纷纷摇头,表示不知道。
也确实。
卅六和廿三二人被齐丰谋害一事,朝堂之上又哪里知道。
不要说朝堂了,就连丹徒,或者丹徒所在州的润州官吏们,也无一人所知,自然而然,这卅六和廿三二人被齐丰谋害一事,必然是到不了朝堂的。
李渊不说话了,但这眼神却是很是不快的巡望着朝堂之上所有的大臣。
而且,当他巡望到那位新调任到户部任左侍郎的齐文之时,李渊的眼神之中的愤怒,更是直接暴涨了起来。
齐文,李渊识得。
毕竟,齐家为朝廷造船,他李渊要是不识得,那就白做了一回皇帝了。
李世民见李渊不再说话了,但眼神却是盯着齐文,心中到是奇怪。
‘难道向家人被谋害一事,与着齐文有关?不应该啊。齐文最近一直在忙着熟悉户部之事,如是他谋害向家人,这怕是说不通啊。’
李世民糊涂了,更是不理解了,只能向着站在宝台之下的金内侍投去一道询问的目光。
金内侍见李世民向他投来一道询问的目光后,只得向着李世民行了一礼说道:“圣上,向家人这几年一直跟随着李冲元李郡王。而最近,李郡王在苏州海上寻了一座沙岛建船厂,而向家人因为帮着李郡王处理一些事物,在润州丹徒长江水道之上,被齐家的齐丰堵了水道,劫了向九等人,以及数位船工。齐家的齐丰,不顾向九等人的死活,用暴力手段,逼问向九等人的李郡王所建造明轮船的设计图纸,向九等人不从,向卅六和与向廿三,以及五位般工被齐家的齐丰打残后扔进运粮湖中而死......”
轰...
随着金内侍的解释之下,整个朝堂炸了锅了,如一锅沸水一般。
金内侍道出了实情。
所有人这才明白,李渊为何一大早临朝了,而且众大臣们也能瞧出来,李渊看向齐丰的双眼之中,有着无上之火,可见李渊愤怒到了极点了。
对于向家曾经的过往,在场的诸位大臣们当然不陌生。
虽说,他们大部分乃是天策府的文武。
但李渊的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