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坐在堂内,马老板差家丁送上极品香茶,糕点,用以款待赵怀安。
喝着香茶,听着小曲,马老板似乎又有心事,微微皱眉道:“赵师傅,马某还有一事困惑,望赵师傅与我解惑一二。”
“马老板但说无妨。”
“按照厨艺大会的规矩,各参赛酒楼确实可以另招厨师,但赵师傅在宫中司职,会不会为了避嫌,无法参与其中。”
“厨艺大会的目的是为大夫人选菜,至于彩头之事,无非是谁有资产谁参加,哪有人管你是谁。”
“赵师傅的意思?”
“你把资产全部转给我,这样我就不是帮你参赛,其他人也无话可说”
“待我赢得头筹,再将马老板的资产如数奉还便是。”
“啊,这......”
马老板闻言微微皱眉,捋着胡须低头沉思了起来。
赵怀安没有再多言,转头继续喝茶听戏。
他理解马老板纠结的心情,他既想拿回输掉的翠屏阁,又害怕遭遇诈骗。
马家的祖业虽然不多,但也足够其子子孙孙,后世衣食无忧。
丢了个翠屏阁,尚且还能给老祖宗解释一下。
但若是连花鼓楼的股份都弄丢了,马老板真就再无颜面见祖宗了。
踌躇片刻之后,马老板还是没有下定决心,但也没有拒绝,委婉的说道:“茶馆倒还好说,但是百里府那边,赵师傅得容我走动走动,你看......”
看着马老板为难的样子,赵怀安微微一笑道:“宫里的筹备工作也需要时间,马老板无需着急,此事事关重大,多走动走动是应该的。”
“多谢赵师傅理解,今儿赵师傅一定要留在府上喝个痛快,我在差人去花鼓楼找几个粉黛,你我......”
什么乱七八糟的,赵怀安急忙摆手,苦笑道:“在下午时之前还要赶回宫中,至于饮酒佳人之事,恐怕难以享受了。”
“那真是可惜,花鼓楼的那群粉黛,那可是一个比一个......”
“咳咳咳,”
“哎呀,情不自禁,情不自禁。”马老板捋须大笑,起身对着堂外挥了挥手,只见一个家丁端着木盘走入。
木盘之上,摆着五锭银子。
见赵怀安想说什么,马老板急忙抬手打断,从家丁手中接过托盘,放在了赵怀安面前,捋须说道。
“赵师傅公务繁忙,马某就不强留了,但您百忙之中抽空前来,马某实在无以为报,区区五锭银子,就当请赵师傅喝茶了。”
好家伙,有钱人说话就是硬气。
五锭银子别说喝茶,就是拿茶泡澡,都绰绰有余了。
见马老板如此热情,赵怀安也不好推辞,拿起桌上的银子塞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