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怀里,然后起身拱手道:“多谢马老板的茶钱,在下告辞。”
“至于走动之事,若是有了进展,请马老板差人送个口信,我好前来与马老板继续商议厨艺大会之事。”
“一定,一定。”
“留步。”
“请。”
走出马府,赵怀安深吸一口气,摸了摸怀里鼓鼓囊囊的银子,心中乐开了花。
之前彭老爷给的一锭银子,自己留给了二婶。
至于剩下的一百多枚铜钱,自己前前后后也花的剩下了不到八十枚。
本想着最近节约一点,结果又来一笔横财。
贫富差距这四个字的意思,赵怀安在这一刻,瞬间领悟了。
普通的耕民杂工,一个月最多能赚几枚石钱。
而街上挑担贩卖的小贩,天天日晒风吹,一个月也不过十几二十枚石钱。
他们不敢去羡慕马老板这样的大家富商,而是仅仅希望自己能像那些茶馆内的客人一样,空了去喝一杯茶,听一场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