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笑我那俩傻弟弟,临死都不知道究竟为了什么!”
他说着说着又嘲讽的哭起来了。
“所以,我就在他酒后,当着他的面,把他手脚砍断,把他舌头,眼睛挖了出来,折磨了他足足三十日,才了结了他,我利用这三十日的时间,模仿了他的言行举止,知道了他家里的情况,所以,我就来当邬亮了。”
他害的自己没了亲人,在世上孤寡一生。
那他也要把他相依为命的父亲,亲手杀死。
还要在他临死前,俯身在他耳边,把他儿子当年凄惨的死相,全都一五一十的同他说了!
“你弟弟们的死,绝不会以他一人过世而了结,你是跟什么人做好交易,对方把你手伸不到的人,帮你解决了吧?”邬易没心思听他可悲可怜的过往。
简短的从他的这些话里,分析出对方一直隐藏着的阴谋。
男人没说话,但脸上表情足够说明什么了。
他冒名顶替邬亮,除了想杀他父亲,还有更大的一个因素,估计就是自己。
而在相处的几年中,这个男人,从他身上感受到以往从没感受到的父爱,所以,麻木的这样继续了下去。
本来是报仇的,可是仇恨没报的了,倒给自己仇人的父亲,养老送终了。
多可笑,多讽刺。
可是,不管这人人生如何荒唐,却不会引起他丝毫的不忍。
别人无辜,他何尝不无辜!
他爹娘,姚蝉,又何尝不无辜!
自从他剖析完自己过往的悲痛后,中间又恢复了先前的凝固气氛中。
邬易根本没有情绪上的共鸣,更不要说怜悯他了。
但此时的向峰特别想问他。
你那俩弟弟是可怜无辜,所以你杀人报仇,就算这不合法度,他也能昧心的理解。
可是你的伤痛,为何要让别人来承担?
你杀人镖局的镖师,害的他们家破人亡,策划子母桥上的踩踏事件,也害死伤害了那么多人,他们就不无辜了?
现在假惺惺的说这些,有个屁用。
他挺想抓着那人的衣服,质问他姚蝉到底在哪,他到底把人藏在了什么地方。
可是这时候他不能开口,因为这会打乱邬易的计划。
他们都在等。
“他快熬不住了……”
寂静的天地间,沙哑的声音轻飘飘传入到假邬亮的耳朵里。
男人呼吸变得急促起来。
雪地里的老人受冻时间不短,他本就有心梗的毛病,能活到现在全都是细心将养的,姚蝉当初也嘱咐过,不能让他情绪起伏过大,不能受到寒冷刺激。
“邬易,你快救人啊!”
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