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在他脸上的淡然消失。
他想亲自下去扶着人起来,但那些男人虎视眈眈,哪儿能让他如意。
时间慢慢流逝。
就像是他的生命力也在流逝。
他见惯了邬易热心体贴随和,却没见到过他这么冷漠的一面。
“你的时间不多了,姚蝉在哪儿?你背后指示的人又是谁?”
都是在互相逼迫,谁又能从谁身上讨的了好似的。
“我不能说,邬易,你相信我,知道实情了对你没好处,你或许还会因此丧命的,你听我的,想保住命的话,真的不要再问了……”
他面带乞求,眼神不停的盯着那边的老人。
就在他话音刚落的时候,地上的老人突然双手捂住了脖子,隔得虽然远些,看不清楚对方的脸色,但是他摸着脖子不停的蹬腿挣扎的画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