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院子里劈柴,垒灶的几人,听见这突如其来的动静,不约而同的停下了手里的活。
说句实在话,这次的茶壶摔碎声,可比姚蝉先前的的呼救声要大的响的多。
刚刚昏迷前夕,姚蝉自认为的大声呼救,其实疼痛作祟时产生的错觉,其实他的小声呢喃,还没蚊子嗡嗡声大呢。
林迎月小心翼翼的敲门,“小大夫?”
这是不小心摔碎的,还是闹起了脾气?
敲门声后,里面没声音。
她又小心的敲了一下。
侧耳仔细听着。
寂静,屋内寂静一片。
她逐渐意识到不对了,就算有不舒服,或是不顺心的情况发生,总不至于在她敲门询问后,还是没一点动静。
小大夫为人不会如此。
既然这样的话,是不是证明她在里面出事了?
想到这个可能,她呼吸都有点急促,
“小大夫,小大夫?!”敲门动作更重。
她拍门的动静不小,将在偏厅剪喜字的祝月兰引来了。
面对她的询问,林迎月大概说了下,俩人纷纷看出不对劲。
合计了一下,也不顾身份规矩什么的,使劲推门进去。
开门后眼前这一幕,简直把俩人的魂儿吓飞。
屋内桌椅东倒西歪的,地上分布着碎掉的瓷片还有呕吐物,这无一不在刺激着人的眼球。
最让人难以接受的是,刚刚还好端端,同他们有说有笑的姚蝉,竟然毫无知觉的躺在了地上。
师姐妹惊呼一声,慌张的朝她跑去。
俩人跑的太急,以至于还没凑到她跟前,就撞到了一起。
祝月兰摔在地上,尾巴骨隐隐作痛,为了控制自己不倒在地上压住姚蝉,手臂撑在了那些碎片上。
不过她顾不得手心处钻心的疼痛。
爬到师姐跟前,语气颤抖的问道,“怎么回事,她到底怎么回事?”
林迎月把人抱在怀里,叫了好几声都没有回应,女人们思绪发散的快,也容易想得多,看着姚蝉现在的状况,再结合她最近遭遇的事,俩人浑身抖动,犹如筛子。
祝月兰手指颤抖,数次抬起又放下,最后用所有意志力控制手指,颤抖的放到了姚蝉的鼻子下。
微弱,几乎察觉不到的呼吸声轻飘飘的回馈给她。
就这细微的小动静,足够引的她泪流满面。
还活着,她还活着,这简直太好了。
不过就算活着,也能看出她此时状态不佳。
“快,送她去看大夫,快去……”
姐俩儿意识到不对的时候,迅速的喊来了人,梁大旺见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