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成这幅模样,同样吓得魂不附体,当他背着姚蝉时,手脚发抖,险些跟着一起摔在地上。
林迎月见他这幅样子,恨铁不成钢的抽了他几个巴掌。
“你慌什么,你个怂蛋,指望不上你,难道要我们姐俩背人?”
被这么一打,倒把他理智打回几分。
祝月兰临出门前拿上姚蝉的狐裘大衣把她包裹的严严实实,这才跟在了他们身后,脚步虚浮的往医馆去。
…………
镇子上的医馆,数得着的也就那么三家。
但是柴平涛不是疯了,举家搬迁了吗?
医馆关了门,就两家独大了。
这个世界上除了穷人跟富人,最多的就是病人了。
整个医馆不管白天黑夜,都少不了求医的身影。
林迎月一行人在街上狂奔,终于到了最近的一个医馆。
这家医馆到处都充斥着人的身影,学徒,大夫,还有求医问诊的病人,相陪伴的家属,以及满当当的放药物的柜子等,无形加重了压迫感。
可能是因为医馆充斥着好些唉声叹气以及痛呼之声,加上还搭配着浓浓的挥散不去的药味儿,只觉得这里阴森寒冷的很,想让人迫不及待的逃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