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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把邬易喊进了屋子。
翻出药棉药酒,示意他把上衣脱了。
白天为了保护她,他可是全程护在自己身上,那些重物还有冰块,全都砸在他后背了,问他伤的如何,这人眉头都没皱,说自己好的很。
她还真被人骗了过去。
晌午没时间看伤势,现在说什么,她都得看过才放心。
邬易还有点扭捏。
“快脱!”
插上门栓,保证人进不来他也跑不出去,姚蝉努着下巴示意他照办。
男人扭转身子,手紧紧的放在胸口上,紧盯着她,似乎是从她坚定的神色中找出是不是有转圜的余地。
一番眼神交锋,邬易败下阵来,解开外袍脱下外衣,露出精瘦,却有力量的后背。
一片青紫入眼。
姚蝉不忍,怪不得他不想让自己看呢。
此刻他后背已经没一处完好的地方,后背正中间有条触目惊心的血痕,血痕两侧是青青紫紫的淤痕,大半个后背都是伤,几乎找不到一处完好的地方。
她张张嘴,想说什么,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只好拿着药棉沾上药酒,仔细的擦着他后背的伤痕。
“疼吗?”
姚蝉自己擦一下,身子颤抖一下,每擦一处,就问一声疼不疼。
“姚蝉……”邬易的口气有点无奈,接收到她沙沙的带着心疼的回应后,含笑道,“长痛不如短痛……”
这么柔和细细的擦拭,不如麻溜的上完药,这样还能少受点痛苦。
虽然他是很享受这个过程。
但是,看某人那么自责,还是算了吧。
…………
只是上个药,姚蝉都跟从水里捞出来了一般,上完后,示意他别动,让药物吸收下,自己则快速去冲了个澡,换上了平时的家居服,这一磨蹭,天都大黑了。
想着晚上的饭还没着落,赶紧喊二叔过来,她心里也在盘算,今个邬易为救她受了重伤,她是又感动又愧疚,巴不得多做点好吃的来回报人家。
在家转悠了一圈,看着食材,想着要做什么吃食儿。
家里几个男人都爱吃猪头肉,她专门让杀猪的给自己留下一整只猪头,把那猪头洗净后,用甜酒煮开,加点小葱,八角,煮上一会,再放入酱油,糖,盐巴,加入开水,没过猪头三厘米,在上面压上重物,大火烧煮半个小时。
等筷子可以插进去的时候,就抽出来点柴火,用小火翻滚着。
直到肉汁收干,肉烂后马上掀开锅盖,这才好。
这时节,河堤里已经有蟹的踪迹,但是因为还没到吃蟹最好的时候,蟹肉还没那么肥美,满仓哥送来的蟹肉,个头不那么大,她腌制了下,切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