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处地方都被鲜血浸染,灯光照射血污下,竟然硬生生将这把木刀衬出股阴森邪恶的感觉。
仿佛这不是一把玩笑般的木刀,而是从腥风血雨的谷底啊穿越而来的一把饱饮人血的妖刀。
“用一把木刀撂翻了这么多人?”署长揉了揉眉心,他自己本身也是一名剑道高手,平日里有事没事就会练习剑道,所以知道现实中根本不可能存在‘剑圣’的情况,“太扯了。”
如果单单是木刀都这么厉害的话,那警察还用什么防暴叉、防爆盾,直接全员佩木刀不就好了?
毫不夸张的说,全日本的剑道高手,绝大多数都在警察队伍中。
真让什么‘流派高手’和全国警察剑道比赛的冠军战斗,胜利的也只会是警察冠军——但说来,剑道流派高手也基本都入职了警察行列……
“行了,这把木刀作为重要物证,要好好保存……”
“咔擦!”
他话都还没说完,那把染血的木刀就忽的出现了咔擦的声响,咔擦声响从中心一点向着刀身两侧迅速蔓延。
不到一秒钟的时间,整把木刀轰然崩解成了满地的碎片!
“刀刀刀……”
就只拿着个刀柄的警察呆呆的看着脚下的碎片。
…………
是夜,林大厦,大喜多家。
不管有没有客人来,大喜多家在一群佣人的打扫下无时无刻不保持着整洁干净,最多就是在客厅中摆上了些客人喜欢的东西。
大喜多艳子坐在沙发上好整以暇的品尝着一盏茶,而在她的对面,则坐着一位留着到肩短发的女性。
与大喜多艳子有些不拘小节担着一条腿的放松坐姿不同,这位女性坐姿极为端正,腰身挺直,脸色庄严。
她戴着一副金丝眼镜,镜架两边还有两条金色的细细防滑链垂了下来。
大喜多艳子放下茶盏,轻轻道:“三宫理事长,不用茶吗?”
“谢谢。”三宫美江谢绝了茶盏,义正言辞的道:“大喜多理事,如果是为了那名暴力的学生求情的话,我想就没有这个必要了。”
“我们成志学院不会允许这种败坏社会风气的暴力分子入读的。”
“从最开始您打电话的时候,我就已经表明态度了,那样的学生是绝对没有可能的。”
“您也是学院的理事,应当清楚像这位学生一样的暴力分子入读的话,会对学校的名誉造成多大的影响。”
“在校门前聚众斗殴,残忍的将人打成了残疾,同时又在自己就读的中学打砸、辱骂教师,目无尊长,凶戾成性,我听说他还和一位班级里的女生保持着不正当的关系。”
说着说着,三宫美江自己都摇起了头:“种种行为,都已经超出了玩闹的范畴了。”
作为学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