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理事长,三宫美江倒是知道自己学校里有部分学生比较顽劣,但也都还可以理解,可以被感化改正。
可蛭本空——虽然从没有见过蛭本本人,但三宫美江已经能想象出这学生是有多么的凶神恶煞了。
一定是那种留着飞机头,拿着棒球棍,骑着机车,满口‘马鹿野郎’‘夜露死苦’‘kora!’“系内”的暴走族。
“这些事情,三宫理事长都是从哪听说的,如果是南二中的教职工的话,我想这描述或许有些失真了。”大喜多艳子用眼角余光看了看客厅的钟表,“许多事情从别人口中听说,和自己亲眼看到,终归是有区别的,也许理事长应该尝试着听一听当事人是怎么说的。”
对大喜多艳子的话,三宫美江显然是不以为然,要不是考虑到大喜多艳子的身份,她早就在刚刚就离开这里了。
“你的意思是说,想要让暴力成性的学生要当面和我谈谈?”
大喜多艳子点了点头:“毕竟还是要眼见为实。”
“嗡嗡嗡。”
大喜多的裙旁传出了嗡嗡嗡的响声。
“不好意思,失陪一下,有电话来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