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年来,只能以‘无心人’苟活。”
“我私藏了公子的十窍玲珑心,就是存着救他的私心。还请公子原谅!”
子姓,七窍玲珑心!
一个名字在嘴边,呼之欲出。
陆询震惊得无以复加,“他是比……”
玉玲珑纤指挡在了他的嘴上,“嘘,人多眼杂,不宜多言。子叔现名林文,号无心人。公子以后见了,只以无心人称呼,他便知是自己人。”
“怎么可能!他是被你的长姊施计,挖去七窍玲珑心做了药引,可谓杀身血仇。你们怎么会搅和到一起?”
玉玲珑轻拍着袖中的十窍玲珑心,笑了笑,“那都多少辈子的老皇历了,谁还计较那个。我答应帮他寻回这个,他答应帮我照顾婉儿,利益之交,纯粹是利益之交!”
陆询恨恨地瞪了她一眼,“好哇,你竟敢算计我,看我回头怎么收拾你!”
玉玲珑香臀上阵阵酥麻,食髓知味儿地道:“好啊,好啊!奴婢定会沐浴焚香、扫榻以待。”
“你……”陆询为之气结,“骚货!”
玉玲珑俏眼迷离,“人家才不骚呢,人家的长姊那才叫骚呢!”
“要死了你!居然敢编排颦……”
陆询说了一半,颓然住了口,林颦儿又何尝不正是如此!
张彭祖虽未经人事,但也听了个面红耳赤。
他见凤辇已完全进入阴泉第一进,咽口唾沫催促道:“咱们走吧,别误了公子点卯的时辰。”
玉玲珑抬腿要走,小钏儿突然顺贴着她的肌肤,自胸至腰,及腿,滑落到了地上。
原本平整如镜的地面上,突然隆起一个土包,裂开一个豁口,将她吞了进去。
“钏儿!”
玉玲珑大叫一声,连忙弯腰伸手去挖。
哪想到,那地面不知为何,居然变得坚硬似铁,她用力过猛,把指甲都折断了三根。
陆询听到叫声,回过头来,“怎么了?”
“小钏儿,小钏儿不见了!”
陆询蹲下身子,待要去挖,耳边传来小钏儿蚊子似的叫声,“阿翁,那只死老鼠找我,我去耍耍即回。”
陆询会心一笑,原来这是夫妻团聚去了,道声“小心”后,顺手拉起了玉玲珑。
玉玲珑起身的功夫,借陆询身体遮挡,以玉琵琶治好了指伤。
“不用理她,等她疯够了,自然就回来了。”
玉玲珑应声是,紧攥着陆询的手,相跟着走进高里门。
刚走到栓门的壁龛处,右侧耳门洞里突然跳出个银甲大汉,他面色赤褐,一双大眼瞪得像铃铛,眼睑几乎开裂到了耳朵梢,一对倒八字竖眉直插天灵盖。
此人面相如此怪异,玉玲珑吓得